娜娜~Love~丫丫

肉食,喜欢开车~~但还算小白

蛇瘾12

      张起灵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解雨臣和吴邪,在吴邪身上碍眼的手脚真是想让人……不,他不能,吴邪会难过。

      他张起灵替吴邪驻守了十年的青铜门,解雨臣和黑瞎子也是因此在吴邪身边陪伴了他十年,黎簇则是吴邪不得不还的孽债。


       他们彼此都清楚的知道他们为吴邪的付出,也很清楚这自己对吴邪不一样的感情。可没有任何一个人越界,去戳破。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每个人,都希望吴邪能放下这一切,去过属于他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九门使命,没有什么终极秘密,没有血雨腥风,没有人心似鬼。有的只有西湖的蒙蒙细雨,和江南温暖的阳光。


      张起灵不禁想着,如果那年在吴三省家没有和吴邪擦肩而过,他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对吴邪心软,他没有背负起张家的使命进青铜门,现在一切是否都不一样?

       也许在去西湖的路上,会看到一个阳光俊朗的年轻人,手牵着一个温柔贤惠的妻,笑骂着一个或两个可爱调皮的孩子,那,才应该是吴邪真正该过的生活。

       可那个他们愿意豁出性命去保护的人,就快死在他们面前了,为他们而死,为他张起灵而死。

      如果可以选择,能不能选择没有遇到过?

       如果可以选择,能不能选择重新来过?

      如果可以选择,能不能选择……

      想到这,张起灵突然明白那个所谓的老痒究竟做了什么。

       他们每个人,都对吴邪有着非比寻常的执念。那执念是爱,那执念也是殇。佛曰,人世间有八苦,即是: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最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求而,不得。

      就像一个沙漠的旅人,渴望甘甜的水,一旦有机会得到绝对不会放手!当旅人解了干渴,那水的下场就是被吞噬入腹,被吸收一空。吴邪,就是他们甘甜的水井。


      自制如自己,都忍不住那蛮兽般的渴望,更何况其他人?他们对吴邪的渴望,只会比自己多,不会比自己少。


      老痒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一个选择的机会。

      如果他们都选择了求不得,那么就让自己来选择爱别离吧。让那个人忘记所有发生的过的一切,那个人遗忘他们所有人。

      让那个人真正可以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

      想到这,张起灵忍住大量失血的眩晕站了起来。胖子见状赶快过去搭把手,张起灵扶着胖子胳膊走向吴邪的床。“我说小哥,解雨臣还没醒,要不再等等……”胖子紧皱的眉头能夹死苍蝇。随着胖子的话,吴邪的身体孟一抽搐,属于吴邪独特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一下,惊得胖子一把就把解雨臣从被子里拉了出来。张起灵用眼角撇到,胖子像拖死狗一样把解雨臣拖了出去,还贴心的锁了门。可张起灵心里苦笑,他要浪费胖子的一番心意了。

      吴邪一身大汗淋漓,下身更是粘腻非常。张起灵慢慢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巧的把吴邪抱在怀里,压好被子裹住两个人,以自己的方式沉浸在吴邪的气息里。


      怀里的人脸色绯红,嘴唇微张吐着气,之前身体被蹂躏过得痕迹诱~惑而淫~靡。这一幕在张起灵眼中,却如三圣雪山上的帆旗一样圣洁。张起灵再深深地用目光刻画眼前眉,这眼,这满头彭然的乱发,这微微干裂的嘴唇。那又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充斥着内心,但张起灵知道,这种感觉叫做眷恋。


      张起灵闭上眼睛,坠入了黑洞般的黑暗。

      “小哥,小哥?你饿了没?想吃什么?”耳边想起朝思暮想的声音,张起灵豁然睁开了眼坐起来。感觉就快撞到那人的下巴,张起灵僵硬得改变力道向后仰头。只听嘶的一声,自己的头没有撞上坚硬的床头,而是撞上一个人的掌心。

   

      “小哥,怎么这么不小心?撞坏了自己怎么办?是不是还没睡醒,那再睡一会。我去买你爱吃的蟹黄包和甜豆浆。”那人眉眼依旧,笑容灿烂。张起灵乖乖的缩回被窝,任那个人帮他盖好被子,转身出门。



      看看周围的环境,这应该是吴邪的屋子。房间内的布置,和他西冷印社的主卧大致相同。唯一多了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那是一张照片,一张三人的合影。不是张起灵熟悉的铁三角,不是解雨臣的发小组合,也不是黑瞎子的师徒三人组,而是吴邪搂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和一个被抱在怀里的孩子。


       张起灵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这里的吴邪竟然真的娶妻生子了!不,这不可能!吴邪,吴邪是……张起灵气血翻涌,口中一甜,那鲜红的血液就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

蛇瘾 11

       张起灵看着躺在床上的吴邪和解雨臣,手和脚时不时会抽动一下,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胖子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小哥,小哥你别太担心了。小天真吉人自有天相。等会指不定就醒了。”张起灵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有紧紧攥着的拳头泄露他的隐忍。


       张起灵也从来没有想过,强大如自己也有这样害怕的一天。刚出来时,他害怕那个人微笑着我已结婚生子,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看到黑瞎子、解雨臣和黎簇,他害怕那个人用温柔的声音说抱歉,转身和其他人在一起,就这样离自己而去。


      现在,他更害怕看到血流不止而不自知的他,冒胡茬的嘴角不再上翘,明亮的眼睛失去光彩,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在自己漫长的生命里,他进过很多次青铜门。失忆过很多次,受伤过很多次,更遇到过很多这样那样的人。不论曾经的爱恨情仇,悲伤离合,还是人心似鬼,从青铜门出来以后他都不记得了。这次出了青铜门以后他意识到,吴邪是特别的。因为,能让自己从青铜门出来还能记住的人,唯有吴邪。


      他知道吴邪对自己也是不同的,吴邪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为时刻身处凛冽绝域的他带来温暖。他一直在追随自己的脚步,不计后果,不求回报,可能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算他有机会抽身而去,过着普通人早九晚五结婚生子的生活,他依然为了自己而放弃了。这些,张起灵都知道。


      下山以后,吴邪没有刻意遮掩身上的伤,也没有特别的隐瞒。看到自己用目光描绘他身上的伤疤,他笑得灿烂如初。时不时偷瞄自己,然后不停和胖子吹嘘,当年的他多么勇猛,成长得多么迅速,遇事多么坚强,做事多么男人。最后总是要大声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道上的人无不尊崇他吴小佛爷,真爷们,真血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而胖子不愧为铁三角的一员,吴邪搭台他必拆。吴邪总是笑骂胖子是被下地耽误的说书人,他编撰的《吴小佛爷成长记 》不上广播真是太可惜了。


       胖子甚至打着快板说了几段,第一章天真小郎君卖身解锁新技能,第二章嗑蛇毒醉生梦死鼻子被玩坏,第三章陷害熊孩子斯德哥尔摩阴魂不散,第四章挖坑汪家掏空发小以身抵债,第五章妒忌复制版故意被割喉跳崖去耍帅,第六章有情郎……可惜那段当时被吴邪的拖鞋打断了。


      胖子一说这些,吴邪就会跳着脚向胖子丢拖鞋,辩解说自己是社会主义好青年,遇事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胖子就回应革命有情比金坚,铁三角重聚永不散。张起灵看着笑闹的两个人,心中的阴霾渐渐消散。他知道,那是吴邪式的温柔。

   

       张起灵还知道,为了完成对自己的那句承诺,吴邪身披荆棘铠甲走过漫漫十年,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疤痕,无不述说着当年他经历的一切。午夜梦回,胖子的调侃都变成长枪利箭,刺得自己的心千穿百孔。


       张起灵甚至能还原那些,让他想拔刀杀人的伤害。阴毒如枪射入毫无防备的后心,残忍如刀割裂视死如归的咽喉,被人打断又接起来的骨头,被他自己划开一刀又一刀的手臂……这一切的一切,张起灵都沉沉的看在眼里,深深地刻进心脏最柔嫩的位置,让自己在梦中代替他鲜血淋漓。


      也正是在追寻他的艰难旅途,让那么多那么多人看到了吴邪的好。那么多人无条件的帮助他,那么多人甚至愿意成全他而牺牲自己。而吴邪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张起灵!这样的吴邪,这样的他们,他张起灵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只有远远的看着,暗暗的隐忍,深深地无力。


      他们之间除了十年之约,还有什么?当年他以自己的方式,想用十年换他天真无邪,可却成为泯灭他天真无邪的侩子手。


       现在他想全身心的保护他,陪伴他,却发现他身边高手如云,为了他去死都心甘情愿。


      他依然记得自己留下来的原因。在长白山温泉,吴邪低沉而愉悦的讲起一个有着雨仔参的雨村,述说着那里的风土人情,述说着养鸡撵狗的乐趣,述说着钓鱼打猎的畅快,述说着自己曾经可望不可及的一切。


      最后,他仿佛不经意的问自己:小哥,你能不能和我们在一起,别再走了?

      我还记得自己垂下眼睑,按耐住陌生的冲动回答了声:好。

      再抬头时,我在他眼中仿佛看到了闪烁的星辰。

  

      下山后解雨臣对他寒暄问暖,黑瞎子对他动手动脚,黎簇对他刻薄嘲讽,三个人环绕着组成了一个我进不去的世界,一个隔开我和吴邪联系的世界。吴邪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可我却不是。我低下头,假装没看到,没听到,没感受到。


     可一股陌生的情绪胀满胸膛,我似乎从来没有这样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


      自己想拥他入怀的悸动是因为什么?


      自己想砍掉任何碰触他的人的冲动是因为什么?


      自己想和他并肩却只能望着他背影的失落是因为什么?


      这样的我会做出什么来?


      我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我要失约了。



       就在这时,那个被众星捧月的人突然回头向我走了过来。随手拿起解雨臣给他擦脸的毛巾给我擦头发。嘴里一如既往念叨着我不爱惜自己,生活九级残废什么的。


      我不是很懂吴邪的呢喃,但其他人静下来的声音,被凝固的动作和被冰冻的眼神让我知道,我必须要留下来。


      吴邪,是我的。

蛇瘾10

     

       当苏万带人下去找到黑瞎子的时候,黑瞎子已经陷入昏迷。不知黑瞎子做了什么,毒素循环到了全身,逼得苏万当时只能带着黑瞎子的私人医生一起下来查看。

      医生检查了一会,看着苏万来了句:“黑爷乃真男人!”苏万当时被说的一头雾水。后来勉强解了部分毒素,伙计们抬起黑瞎子准备出墓道时,苏万才发现黑瞎子的裤子湿了一片。据苏万后来吐槽,哪味得连周围的血腥和粽子块都盖不下去。让伙计们以为黑爷是长的太帅,在墓道里被艳鬼给压了。否则为什么黑爷醒来第一句话就是:真是爽翻了,就算特么死,也值得了!

        雨村这边,解雨臣动用全部力量,带来了能用的上的最好的医疗设备!解雨臣怕吴邪这样昏迷会照成脑损伤或其它后遗症,将带过来的仪器给吴邪检查个遍,导致雨村停电了三次。可这一查,还真的查出了问题,现在吴邪的脑部活动过于剧烈。

       本来蛇毒对他的侵蚀,除了身体以外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脑容量过载。不过现在的脑容量过载和蛇毒又不一样,不是循序渐进而来,而是突然强加进来的。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吴邪不是活不过三个月,而是活不过三天!

       张起灵从来没有想向家族要过什么,也从来没觉得长寿的张家人看惯生死有什么不对。可他看着自家最好的医生,以毫不相关的口吻宣判吴邪活不过三天的时候,脑子里忍不住的想把他碎尸万段!

        被说快死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吴邪!是他在青铜门里思念了十年的吴邪!是他出来以后想去守护的吴邪!是他想像这样生活一辈子的吴邪!老天竟然是这样不公,他的自以为是错过了吴邪的十年,让他为了自己走遍了人间地狱,天真不在。现在,他不祈求上天再给他一个十年,可连这百分之一的时间都不给吗?

       张海客心惊胆战得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张起灵,却仿佛在看一个正在绝望呐喊的人!张起灵的眼神里不再如以前一样空无一物,痛苦、悔恨、杀意、决绝,他毫不孩怀疑如果吴邪死了,他绝不会多活一秒钟。

     

       张海客立刻把一众医生打发出去,真怕他们的张家医疗团会团灭在族长手里。

        解雨臣的神色不比张起灵好到哪去,唯一的是他还有理智让人把黎簇一起丢出去。

        黎簇还是睁大眼睛惊恐得看着吴邪,嘴里碎碎念变成了:是我害死了吴邪,是我……是我害死了吴邪……一直到他出了屋子看不到吴邪,才爆发出野兽般的哀嚎:“吴邪!”
   

       胖子更加烦躁得一脚把门踹上,把黎簇的声音挡在外面。搔了搔肚子,看着快要石化的两个人吼了一句:“小天真还没死呢!”


       “那人我听小天真说过,当时天真没感觉,但老子一听就知道他对天真不一样,就像黎簇那小子。天真说那人像妖怪一样,但从来没真心伤过他。既然鸭梨说那人承诺能救吴邪,应该也不是假的。可究竟怎么救?做个梦就能救天真了?不用更衣净身,搞个仪式什么的?”


       胖子这一番话让解雨臣和张起灵活了过来。解雨臣当仁不让躺在吴邪了身边,从张起灵怀里抱过了还在隐隐抽搐的人。


      张起灵还维持抱着吴邪的那个一姿势,直到怀中再次充满雨村冰冷刺骨的寒意。胖子实在看不过去,想半拉半抱把人拖到一边。拉了几次没拉动,只得继续开导:“天真不会死的。如果解雨臣不行,还要靠你呢,你是天真最后的希望!”张起灵这才全身骨头爆裂出一阵声响,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可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吴邪。


       胖子看着张起灵那干枯到起皮的嘴唇,才惊觉几人已经二十几个小时滴水未进,张起灵手上的伤又再次渗血。胖子又一阵风似的冲出去,不一会就端了碗之前给吴邪煮的浓稠米粥,示意张起灵喝下去。张起灵看都不看一眼,他不认为现在自己需要进食,他只想确定解雨臣是否能救吴邪。


       胖子忍不住哀叹一声,继续苦口婆心劝着:“你真想让天真看到这样的你?”这一句张起灵听进去了,伸手拿过粥慢慢喝了,眼神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吴邪和解雨臣。

       解雨臣抱着吴邪躺在床上,被张起灵探照灯似的眼神盯着,根本睡不着。他本就是个杀戮决断的人,直接让胖子出去拿支强力的麻醉剂来,自己一针就打在脖颈的大动脉上。


        胖子摇着头把针管拿走,看着解雨臣用最后一点清醒把手轻轻的搭在吴邪的腰上。

感觉要笑出眼泪!

蛇瘾 设定提示

      

       设定是老痒以灵魂祭祀,成为新的烛九阴,拥有一部分青铜神树的功能。可他自己不能再许愿。

       他只自己的方式,寻找能让吴邪恢复健康的人,也就是实现簇,黑,花,瓶的愿望。

       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愿望,老痒只能实现他们心底最深沉,最想实现的愿望,却不能干涉。

       所以吴邪在他们的愿望夹缝中受苦。

       其实老痒化为烛九阴以后,洞察了所有人的心思。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并且借此享受和老吴在一起最后的日子。

        如果有人许愿让吴邪恢复,那么代价是一命抵一命。老痒唯一能做的就是牺牲自己,帮吴邪保全其他人。

       番外会有每个人愿望实现的内容,吴邪的灵魂是和老痒一起经历,所以感同身受。吴宇直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掰弯。

       老痒会变成上一个许愿人的模样,挑起几人之间的矛盾,充分享受掰弯吴邪的乐趣。

       结局还没有两个设定,但还没想好写哪一个,还是两个都写。

       第一个,只有张起灵许愿吴邪身体健康,过上他自己想过的日子。吴邪虽然是吴宇直,但梦里的经历让他的身体会对其他几人有反应。最后皆大欢喜。

       第二个,所有人都想独占吴邪,让吴邪忘了其他人。于是吴邪恢复健康,被烛九阴重新安排这十年合理的记忆,忘记了所有人和做过的所有事。

        所有人都从新开始,力图掰弯吴邪。

       大家可以猜猜当初的老痒,花爷,小哥和吴邪都许了什么愿望。
      

      

魅者无疆

看了媚者无疆有感而发,有时间会写完。

       当朝皇帝齐羽,听从新任太傅汪藏海之言,灭了三朝元老吴家满门,唯有小公子吴邪逃生。

       听雨轩齐墨染(人称黑瞎子,武器锐芒剑)在乱葬岗发现了吴邪带回天机城,收其为徒。

       天机城主解雨臣(武器骨碟飞刀)发现吴邪是自己儿时的发小,照顾有佳。

        金牌杀手解子痒(武器青铜树枝),被吴邪所救,从厌恶吴邪到暗恋吴邪。

       乔装打扮成孤儿的张起灵,刚刚潜伏进天机城成为暗影(武器黑金古刀),有计划的接近吴邪。后来真心爱上吴邪,保护吴邪。

       后期吴邪替身张海客(武器沧浪刀),奉族长之命成为吴邪的替身,爱上天真无邪。

      吴邪刺杀皇帝齐羽被抓,齐羽爱上孪生弟弟。

蛇瘾9

        黑瞎子躺在墓道里,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古人的技艺还真是不可妄语,这么久远的墓,机关的弩箭依旧锋利,所带的毒依旧没有失效。他的眼前越来越黑了,这次不知道能不能帮到吴邪。如果帮不到,他也再没有办法了。

真想,再见他一面啊。

真想,再拥抱他一次。

真想,真正的占有他啊。

       “嗯……黎簇……不,不要……我……啊……”逐渐暗下来的墓道深处,突然亮起了一盏黄色的灯。黑瞎子的耳朵几乎快竖起来了,那是吴邪的声音!黎簇和吴邪怎么可能在这里?难道那毒箭还有致幻的作用?可这幻觉也太真实了点,他不但能听到吴邪的声音,还能看到黎簇那个熊孩子,抱着吴邪的身体在起伏。有张起灵在他身边,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黑瞎子几乎笑了出来,这是什么狗屁幻觉?不过黑瞎子又皱了皱眉,难道这幻觉和吴邪遇到的事情有关?可黎簇怎么可能对吴邪下手?

       “黑瞎子,你就死心吧。吴邪已经是我的人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张起灵算什么?怎么可能敌得过的过吴邪的心甘情愿?”黎簇的声音从灯光处传来。

      “少在那里装神弄鬼,吴邪的如果真是心甘情愿,怎么可能会轮到你?”黑瞎子忍住心里的郁闷,又忍不住用耳朵捕捉吴邪的每一次呻吟。

       “你现在恨不得和我交换位置吧,来啊,杀了我。你要是能杀了我,我就把吴邪让给你。”“黎簇”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这让黑瞎子更加明了眼前得根本不是“黎簇”,那吴邪……也不可能是真的。

      “瞎子我虽然中毒了,但弄死你还是可以的。”黑瞎子努力动了动,虽然他知道这会加速他的血液流动,加速毒素的侵入。在他之前的感知里,中毒的左半边身体已经毫无知觉了,只有右半边可以动。

       当黑瞎子单手扶着墙站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像没有中毒一样身手敏捷,这更让他确定了自己是在幻境里。感受一下,腿边竟然还绑着一把吴邪最喜欢用的大白狗腿。

      黑瞎子二话不说转着刀花就攻了上去。

       得手意外的简单,“黎簇”被黑瞎子一刀砍了脑袋,手手脚脚都没有躲过黑瞎子的刀锋,剩下的人棍也就歪倒到一边。唯一让黑瞎子不爽的就是黎“黎簇”的血喷了他满头满身,连吴邪身上也沾染了不少。


       红色的鲜血映衬这吴邪的身体更是白嫩如雪,就像沁着血得血玉般夺人心神。黑瞎子随手扔了刀,抱起一脸痛苦的吴邪。


       “一看那熊孩子就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还是让师傅好好教教你吧。看这脖子,这腰,这舌头……”黑瞎子嘴里说着荤话,手上却温柔得不像他。


       他先得吻上吴邪的唇,逗弄着吴邪伸出来的舌头,渐渐不满足的加深,再加深。


       感觉这人快被自己吻得窒息了,体贴得后退一些,在两人嘴角拉出一条银丝。他席地坐了下来,让吴邪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继续品尝这迟来的礼物。毕竟,他也是要死的人了,不是吗?


       吴邪身上有着莫名的擦伤和划痕,可范围和深度刚刚可以让人感觉一点疼,一点痒。这不像是“黎簇”的手法,不过这是幻觉,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不是因为这样的吴邪,更加兴奋吗?


       所以,一起来享受吧!他黑瞎子会给吴邪极致得乐趣,让他爱上这种感觉,让他离不开这种感觉。

       让他不再在乎什么心魔张起灵,什么倾家荡产的青梅竹马,什么亏欠一生的徒弟,吴邪只需要他!只要吴邪在他身边,他会让吴邪像吸蛇毒般上瘾,让吴邪只需要他来满足!

蛇瘾8

     

       “我不信你能救吴邪。”黎簇说罢就要扣动扳机。手上一痛,一条蛇盘在黎簇手上,手枪却不知所踪。“你……”黎簇捂着手看着那个脖子越伸越长的男人,就像蜕皮一般把人皮蜕掉,变成了一个人首蛇身的怪物!“来,杀了我,杀了我这个怪物!”


        黎簇被一个金黄色硕大的蛇瞳盯着,眼前得一切都模糊起来。等他再能看清东西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眼前得黑暗中,仿佛有什么枝枝叉叉的东西,就像一棵树。这时黎簇猛然听到了一个不该听到的声音,是吴邪的声音!


        吴邪的声音即痛苦,又带着隐隐的愉悦。如果要详细的说,应该是吴邪的呻吟声,忽高忽低,动听得勾人心魄!


       黎簇浑身冰冷,以为自己中招得了幻听,这时远处一盏黄色的灯亮了起来,黎簇立刻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人被一条巨蟒缠绕着!这不是幻觉!


      蛇信探在那人嘴里,蛇身不停的在那人身上蠕动,上身穿着衣服看不清楚,下身两条雪白的大腿在蛇身下若隐若现。如果不是现在时机不对,黎簇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条蛇!这时,蛇尾从吴邪的身体里抽出来,在灯的照射下反射着yin靡的水光。那蛇好像故意让黎簇看清楚一样,又把蛇尾埋进了吴邪的两腿之间,转眼又被蛇身覆盖。吴邪也因为这个动作,重重的呻吟了一声。


      “看,你的吴邪现在在我怀里。他的皮肤没有以前那么顺滑,但还是很吸引人。他的身体……嗯……好jin (紧)zhi(致)……可惜,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是我的!”


       这几句像浇进火里的油,让黎簇的也忍不住咆哮出声,欺身而上。


        黎簇挥舞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砍刀,猛地向着黄色的灯劈了过去。他知道,那是蛇瞳,是这条蛇的第三只眼。黎簇一刀见血,又砍了一刀,再一刀。黎簇不记得自己究竟砍了多少刀,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蛇血,吴邪却不见了踪影。


       吴邪呢?吴邪呢?吴邪呢!我要把你用锁链锁在幽暗的地下室,每天只能看到我,只有我能照顾你,只有我能给你幸福!吴邪是我的!吴邪只是属于我的!吴邪的声音,吴邪的身体,吴邪的一切都是我的!吴邪……吴邪……吴邪!


         黎簇的叙述很缓慢,让人感觉就像在梦呓一般,但不该说的他绝不会说出口。


        张起灵几人听了,都不觉得黎簇在做梦。黎簇被卷进这个局,本身就是因为他是蛇语者,和吴邪一样能读取蛇得费洛蒙。这次,不知道是哪股势力用蛇毒迷惑了黎簇。


        胖子不耐烦的问道:“就这样?那人不是说你杀他能救天真吗?怎么救得?”黎簇不停的回想,那人说怎么救吴邪?对了,他好像说了血,还说了许愿,还……


       “青铜神树,灵魂献祭。”一边的张起灵开了金口。胖子急切到:“小哥,到底怎么回事?”张起灵却只是看了一眼张海客,就又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吴邪。果然,一条暗红色蛇纹,在吴邪的太阳穴边上时隐时,让被风沙和蛇毒磨砺过的吴邪,平生一股媚态。



       张海客知道吴邪不在,自己又变成族长得翻译机了。不过他苦苦思索半天,才想张家古楼好像有过相关记载:青铜神树,以魂祭祀,化身烛九,虽死犹生。胖子和解雨臣底蕴丰厚,立刻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只有黎簇还茫然而急躁得看着张海客。


       胖子好心给黎簇解围:“就是用灵魂祭祀青铜神树,就能化身成巨蟒烛九阴,死了灵魂也活着。不过我记得吴邪说过,用血祭祀那青铜神树可以实现人的愿望,可没听说这个魂祭啊。黎簇,你当时许了什么愿望?”  



       黎簇如遭雷击,当时自己根本就没想着吴邪好转,而是……而是……黎簇瘫软在地上,看着吴邪,仿佛又被巨蟒缠绕,就像锁链一样!这是,他的愿望实现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

蛇瘾7


       黎簇知道这个人不简单,而且他的意图那么明显,肯定还会再回来的。因为那个人的目标不是吴邪,而是自己。

      吴邪带着张起灵退隐的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只要用点心去打听,都知道吴邪不在杭州。这个人这么做,应该有两个目的:要么,是借自己把吴邪引出来;要么,就是想在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现在的黎簇已经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这些伎俩他经历也不是一次两次。吴邪刚刚走的那几天,他每天都要受几次伤。有想顺着他找到吴邪的牛鬼蛇神,有不服他管束的反水伙计,也有往他身边送东西送人想分吴家盘口的各种势力。其中,也包括解雨臣。只不过解雨臣点到为止,甚至有些试探的意味。

      曾经有手下的伙计忿忿的说解家不厚道,得了吴家那么多盘口还不满足意,小佛爷真是瞎了眼看不出解家人心不足蛇吞象。黎簇听了点了支吴邪爱抽的黄鹤楼,向那人脸上吐了口烟,下一秒一脚就把那伙计踹个半死。第二天就把人绑了,送到了解家大院的门口。解雨臣知道后收了人,从此以后再无各种塞美女,卖假货等小动作。从此以后,黎簇也再没见过那个人。


       其实黎簇早就知道那是解雨臣的人,本来也懒得和那人多说什么,但那人不该诋毁吴邪。吴邪和解雨臣怎么样,吴邪和他黎簇怎么样,那是他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任何外人来说。那个人被解雨臣处理掉,也是这个原因。说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唯独不能说吴邪。


       所以这次虽然有些棘手,但黎簇自认处理得来。从那天起,他就叮嘱苏万让人日夜监视他常住盘口附近的监控。就连他卧室,都安了个隐蔽的摄像头对着门口。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第二天晚上黎簇就在家里看到了那人,而苏万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黎簇开门看到那人时吓了一跳,那人还是一身混混装,坐在他房卧室的椅子上发呆。仿佛在回忆什么。


       说是黎簇的卧室,其实是吴邪之前住的地方。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黎簇都没改变过。桌子边有吴邪以前随手当放的拓本,旁边有吴邪喝水用过的水杯,床下有吴邪穿过的拖鞋,烟灰缸里有吴邪抽剩下的烟头,仿佛刚刚被主人放下。

       这些黎簇从来都是久久的凝视,妄图以此推出那个人当初是怎样生活在这里。更希望能感觉到,那个人从来没有离开过。就连吴邪睡过的枕头和被子,黎簇都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却从来没有洗过。


       黎簇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变态,可他完全控制不了。

       那个人坐在离床最近的地方,黎簇走过去才发现,那个人是看着烟灰缸里的烟嘴发呆。黎簇感觉自己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人侵犯,铁青着脸掏出枪指着来者。


        “你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滚出来,别脏了我的屋子!”黎簇恨不得把那人的眼睛挖出来,或者把烟灰缸藏起来。而那人却听懂了黎簇刚才那句话,所有的语气都压在“我的屋子”上。心里不仅苦笑,这个人也是和自己一样,求而不得吗?不过很快,自己就要如愿以偿了,就算以生命为代价,也是值得的。


      “我真的是吴邪的发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一个学校读书,一起上下学,一起逃课,他经常来我家吃饭,我也经常去他家里睡觉。我们还一起洗过澡。”那人笑呵呵得看着黎簇,看着黎簇听到最后那句话时恨不得一枪打死他的样子。


       “我知道你的感受,你的想法。因为,我们都一样。不,不止我们,解雨臣,黑瞎子,还有那该死的张起灵!都对吴邪,有着不该有的心思。”这一点,黎簇到是深刻认同。


       特别是张起灵,如果不是张起灵,吴邪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自己,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吴邪快死了。”那人平淡的说出这句话。屋子里没有开灯,黎簇却在夕阳的暗光下看到那人眼中瞬间充满了血丝。

       “我能救他。”这是那人红着眼说的第二句话。黎簇拿手的枪有些颤抖,又立刻恢复了冷酷的模样。“我凭什么相信你能救吴邪?”黎簇的心砰砰砰直跳。可吴邪教过他,有些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想要什么,这个时候,你要装做毫不在意才能试探出他们的目的。

       “只要你在一个地方杀了我,就可以救吴邪。”那人的身体往前傾了倾,脖子却伸得有些长。这时黎簇发现那人的耳根发间,有个红黑色相间蛇形模样的东西,让那个人看上去有妖里妖气的。


       更何况哪有人这么平淡的说出来,情敌你杀了我吧?就算吴邪有这么大魅力,那个人也不应该来找他。只要能救吴邪,不论解雨臣,黑瞎子还是张起灵,都可以瞬间满足他的愿望。可他,却找到了自己。

蛇瘾6

        黎簇定了定神,知道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他必须努力回想起一切细节,一切能救吴邪的线索。


      “那是上个月的事,吴邪刚从长白山回来几天,就有个男的找上门来,说是吴邪的发小,要见吴邪。”黎簇说罢,还瞪了一眼解雨臣。


       解雨臣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把已经摔坏的手机砸过去。不过为了不打断黎簇,他忍住了。


      “那人长的……不知为什么我根本想不起来那人的样子,只记得他说话口吃,他耳朵上带着……带着……”黎簇有些着急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根本不顾不小心拍到头盖骨缺失的地方,又把自己拍出鼻血来。


      “带着个青铜铃的耳坠。”解雨臣接口说到。


      “不,是条蛇形的耳坠。不过听你的意思你认识他?他是谁?你怎么认识他的?”黎簇瞪大眼睛看着解雨臣,就像刚才解雨臣看着他的样子。


      “你继续说!”解雨臣原本就阴沉的脸更黑了。


       黎簇趁着自己的记忆还没消失,一口气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那天黎簇正在盘口点货,一个吴邪的老伙计神色怪异的进来,说有人找吴老板。吴邪接出张起灵的消息在道上早就传开了,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想见吴邪和张起灵。一般都会被伙计挡回去,这个老伙计更是油滑得让他放心。他亲自来通报的人肯定有特别之处,所以黎簇也决定亲自去见见。


       到门口的路不长,可那伙计张了几次嘴想说什么,都没说出口。黎簇以为外面那人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就更加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没看到哪个身世显赫的商贾巨鳄,只有一个穿着穷酸的小混混站在门口。难道那人这么没耐心的先走了,只留下小弟等消息?黎簇看着那畏畏缩缩好像刚被放出来的小混混,不由得紧皱着眉头,但也算客气的问了一句:“你们老板呢?吴老板最近不见客,有事可以先和我说。”  
   

      “你....你...你是谁?我...我...我要见老...老...吴,我...我...我...我有急事找...找他。”那混混一口口吃,把黎簇的耐心消磨殆尽。黎簇回头狠狠地瞪了那个老伙计,怪不得他屡次欲言又止,就这种货色还想见吴邪?“吴老板不见客。”黎簇不耐烦的转身要走。


      “我是老吴的发小,你和他说了他就会来见我的。”突然,那个人不口吃了,原本眯缝的眼睛完全睁开,气势也由猥琐变得挺拔,甚至让人感觉有点深不可测。仿佛那人确定了吴邪是真的不在,原形毕露也没有关系。

      “你究竟是谁?”黎簇在汪家也不是白呆的,这几年在吴家盘口也被磨练得更加警惕了。

       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想接近吴邪,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能让他见到吴邪!


       “就你,还不配知道。你来没出生的时候,我和老吴就已经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了。”那混混轻蔑得看着黎簇,激得黎簇忍不住一拳挥了过去。


       那人轻易的躲开了黎簇的拳头,借着黎簇的冲劲把人拉过来,禁锢在怀里,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到:“你只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不要肖想不可能属于你的人,你还不够资格。”说罢就卸了力气推开黎簇,无视周围围上来的伙计,转身就消失在吴山居旁边的小巷里。


       黎簇却仿佛在冰天雪地里,被人ba光了衣服晾在那,从骨头动缝里透出刺骨的寒。那个人究竟是谁?他知道了什么?自己埋藏的这么深的心思为什么会被他看穿?他真的认识吴邪吗?他会告诉吴邪吗?他……


      “黎当家,那人不见了。”之前通报的老伙计在黎簇耳边说到。黎簇转头看他,他知道这老伙计肯定知道什么。只见那人脸色蜡黄,冷汗不断从额头淌下来。黎簇觉得更加奇怪,那人虽然有些神秘,但也不至于像见了鬼一样的吧。“那人……”黎簇还没说完,那伙计就惊恐万分的说到:“黎当家,那人,那人是不是人,是鬼!”说罢,那伙计竟然眼睛一番白倒在了地上。


       黎簇无比窝火,在里家门口竟然还被人算计了,被吴邪知道不知会怎么嘲笑他呢。那伙计被人送到医院后,黎簇就继续忙堂口的事,一时也没想起来问。一直到快晚上十二点了,黎簇才想起来问问身边的人,那老伙计怎样了。没想到身边的伙计也是神色怪异,回报那伙计送到医院就重度昏迷,没多一会就咽了气了。


       回想起那伙计说过的话,黎簇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立刻打电话给苏万,让苏万立刻调取店铺周围安装得隐蔽摄像头的录像,好找到那个人。苏万答应的很干脆,可过了一会传过来的小视频却显示,那个时候那人仿佛知道摄像头的位置,所有的摄像头都只拍了他的侧面或背后,根本没有正脸照可寻。


       黎簇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更何况事关吴邪安全。他决定继续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