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Love~丫丫

肉食,喜欢开车~~但还算小白

别对我说不67 (all邪,ABO)

正文

    

吴二白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可那心底的苦涩真是难以言说,他辜负了吴邪他们对他的信任。
吴邪是吴家这一代的独苗,因为几代以来唯一的Omega,还是变异Omega,更是得到吴家上下一致的疼爱,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吴家老太爷狗五爷在世的时候,只要一想到这孩子将来无可避免的命运就只想把人疼到心尖尖上,就连吴邪幼时劈头盖脸的对他撒尿他都乐呵呵得当被雨淋了浑不在意。

     
吴邪的老爹吴一穷本就是学者,虽然算是教子有方,可架不住自己老爹和三弟拖后腿,再加上妻管严的家风对于吴邪完全没有威慑力。吴家老三吴三省也是吴家除了狗五爷之外最疼吴邪的人,对吴邪的疼爱表现在语无伦比的护犊子上。除了他自己谁要是不小心多碰吴邪一下都想要人命,就连吴邪他爹吴一穷因为吴邪犯错揍吴邪,吴三省都护自己命一样拦着,狗五爷去世后吴邪小时候最大的靠山就是吴三省。

     
抛去以上,吴家能让吴邪言听计从甚至有些惧怕的就只有吴家二爷吴二白。吴邪天生聪慧,打小就知道自己的老爹是吴家最悠闲自在的那个,三叔是吴家最飞扬跋扈的那个,可吴家的顶梁柱却是二叔吴二白。有什么老爹不愿意管而三叔管不了的事,只要二叔出手绝对是波澜不惊的将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所以吴邪从小最尊敬的是吴一穷,最喜欢的是吴三省,最怕也是最的向往的却是吴二白。

     
吴二白继承了吴家后为了吴家和吴邪的未来,他一刻也不敢松懈。他能用信息素抑制剂来控制自己的本能,他唯一的欲望就是吴家强大,吴邪成才。就这样一直用到自己身体信息素絮乱,再用会伤及性命,而他不担心自己会怎样只是怕自己死的太早吴家难以支撑到吴邪成年才停止使用。
他运筹帷幄机关算尽,让老大吴一穷一家能给吴邪一个快乐而温暖的家,让三弟吴三省万众瞩目而变相逃离吴家宿命,独自一人把吴家和老九门所有的龌蹉不堪都抗下。他也暗自下定决心,如果不能在吴邪这一代终结宿命,那么宁可破釜沉舟赔上整个吴家也要保住吴邪。为此,他也做了几手准备。

     
也许是宿命使然,年幼的吴邪竟然避开了吴家的保护撞见了他替身的面部手术。从那以后,吴二白就改变了策略,与其让一个天真吴邪被残酷的命运改变,不如让他亲手雕琢成器。再疼再伤,也都在可控范围之内,如果他选择直面命运那么也不会轻易被命运打垮。吴邪也争气,不论是吴二白把他当成Alphg来养,还是让未成年的他就看遍了人心似鬼,他都咬牙坚持下来。最难得的是吴邪的本心和善良仍在。吴二白在吴邪身上看到了吴家未来的希望,他甚是欣慰。为此,他也更加苛刻自己,有时甚至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在实验室、吴家生意和老九门之间连轴转寻找摆脱宿命的方法。

   
可就这样的吴二白,却被一个同是Alphg还长着自己侄子脸的男人给迷住了,那个男人就是齐家送来给吴邪做替身的齐羽。

    
吴二白经常回想自己初见齐羽时,那个和他侄子一样的面容上有一抹淡淡的笑,被清冷的月光照耀泛着一层荧光。他的眼中没有其他替身的不甘和深沉,那一眼可望见底的清澈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如果说吴邪是不经世事的天真无邪,那这人就是看透世事又能淡然处之的透彻。

      
他的脸是几家送来的替身里和吴邪最像的一个,也是最不像的一个。吴邪因为吴家上下的疼爱,生性活泼又倔强,笑起来阳光灿烂宛如朝阳。而齐羽则刚好相反,人静默如水又柔韧如刚,笑起来宛若空谷幽兰。吴二白觉得自己中邪了,中毒了,中蛊了,面对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竟然动了真心。吴二白一直以自己的自制力为傲,可那次吴邪被张启山算计,齐羽为了混淆视听而装成赤裸的吴邪被吴二白用被子打包带走时,他只是瞄了一眼那具白皙年轻的身体就起了反应,吴二白就明白自己真的沦陷了。

     
也许是信息素抑制剂过量的副作用,也许是多年压抑本能的原因,也许是吴家压力太大所致,吴二白失控了。他在那天要了同是Alpha的齐羽。那是吴二白人生中第一次品尝了情(度受)欲的滋味,那燥热难耐后的酣畅淋漓,真真让人回味无穷。除了差点弄死自己连带干死齐羽之外,一切都可以用美好来形容。而也是这一次,吴二白明白自己终于有了除了为吴家为吴邪以外的目标而活着,和齐羽在一起。可那只是奢望,是泡沫,是幻影。没有什么能真正比过吴家和吴邪在吴二白心里的地位。所以从那以后吴二白再也没有见过齐羽。

     
可自从吴邪在学校放弃了张启山而选择了和张起灵他们在一起后,逼得他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解决的办法。他在实验室奋战几个月确定了最终的实验方向,最后不眠不休整整七天,动用了手上所有的材料和资源,终于制作出了可以把ABO变成普通人的药剂。齐羽,就是这个药剂的第一个实验品。吴二白是故意让齐羽来承担这个角色,他没有忽略自己胸口窒息般的疼痛和铺天盖地的绝望,可那又如何呢?生在老九门,没有一个人逃的掉。可当吴家内部的叛徒劫走了齐羽,吴二白他暴怒,他后悔,他最后只想到和齐羽一起去死。吴二白在心里嘲讽自己,年轻的吴邪是为了爱情选择用自己的命去拼,自己竟然也会像毛头小伙子一样不顾家族不顾未来只想和那个有着自己侄子脸的Alphg生死相随,这么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吴家真是在劫难逃了。

   
万幸的是,齐羽被救了回来,而且实验也成功了。可那双依旧清澈透明的眼睛吴二白却看不透,看不懂了。“如果你真想摆脱老九门宿命救吴邪和吴家,那么就按我说的做。九门,没有人是干净无辜的,一个,都没有。”这是齐羽醒过来看到吴二白说的第一句话。而在吴邪他们来到这里之前,齐羽早就潜入了进来。他现在做的,只不过是按照齐羽说的让吴邪被蛇带走,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吴二白也不清楚。因为爱,他就那么相信了齐羽,相信齐羽不会害了吴邪。可现在吴邪真的如齐羽所说被烛九阴带走了,他的心却沉了下去。吴二白抬起头,加快速度向张起灵他们追了过了。

   

曾经锐利的眼神仿佛被层层暮霭遮挡,齐羽,别骗我,我,承受不起。

这首英文歌很适合瓶邪。

小豆之家:

I'm hoping you weren't heaven sent
我一直祈盼你并非天赐
Cause only hell knows where you've been
鬼才知道你的行踪
Your built composure's wearing thin
你佯装的镇定愈来愈单薄了
And all your walls are caving in
你的壁垒也渐渐塌陷
Before you shut this down
在你喊停之前
I just wanna lift you up
我只是想撑起你

I'll take all this love I found
我会收藏好我拾到的爱恋
And I hope that it's enough
这就够了
I saw you, yeah you,
我看见你了 是你
you're breaking down
逐渐崩溃的你
I hope you, yeah you,
我希望你 是你
you come around
回到我身边的你
Now don't you shut this down
我不准你现在喊停
ooh no don't you give this up
不准你现在放手
I took all this love I found
我收好了我拾到的爱恋
and I hope that it's enough
我多想就这样满足
Is it enough?
但足矣吗
If we don't bend then this might break
若我们不让步 这一切都将毁灭
Please don't give into this pain
求你了 不要陷入这般痛苦
Just keep on counting down the days
只要数着日子
And dream of me to keep you safe
梦着我 就让你安稳
Don't you shut this down
不准你喊停
No, don't you give this up
不准你放手
I took all this love I found
我收好了我拾到的爱恋
and I hope that it's enough
我多想就这样满足
I saw you, yeah you,
我看见你了 是你
you're breaking down
逐渐崩溃的你
I hope you, yeah you,
我希望你 是你
you come around
回到我身边的你
Now don't you shut this down
我不准你现在喊停
oh no don't you give this up
不准你现在放手
I took all this love I found
我收好了我拾到的爱恋
and I hope that it's enough
我多想就这样满足
Is it enough?
但足矣吗
Don't you shut this down
不准你喊停
Don't you give this up
不准你放手
Don't you shut this down
不准你喊停
Don't you give this up
不准你放手
Before you came around
在你回来之前
I was lost and out of place
我失去了自我 不知所以
You're the only love I found
你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挚爱
and I'm hoping that you'll stay
所以我期望你能留下来
Please stay
所以留下来吧
Please stay
请你留下来吧
Please stay
求你留下来吧

小豆之家敬上!

别对我说不66 (all邪,ABO)

正文 

“嘶昂…嘶昂…”那声音接近的极快,第二声传来时,一阵腥风随之而来。张启山和裘德考早在刚有风吹草动的时候就躲到旁边草丛去了。
 

   

几乎是同时,一道红色闪电从甬道深处激射而出。只见那倒闪电树干粗细,血红色的蛇身在昏暗的同道中仿佛在发着光,蛇头上一颗独眼头上横着长着一颗硕大的蛇眼,蛇头顶端的独角更是显示了这条蛇的不凡。所有野鸡脖子和黑毛蛇分别趴在通道两侧,蛇头紧紧贴着地面以示对王者的服从。

    

“那就是烛九阴……”裘德考被眼前的景象惊讶的忍不住询问出声,张启山暗骂一声立刻远离裘德考。果然,烛九阴立刻转向他们藏身的方向,随后就有几条离烛九阴最近的野鸡脖子和黑毛蛇向他们爬了过来。

    

烛九阴随即就转回头去,爬向吴邪他们的方向。这时,汪藏海勉强睁开眼睛坐起身体,感觉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就立刻寻找吴邪。果然,在不远处看到吴邪身体僵硬的歪在黑瞎子身旁,解雨臣躺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汪藏海捂住胸口慢慢的爬向吴邪的方向,眼中尽是悔恨和疯狂。吴邪,对不起,吴邪,不要死,吴邪,我爱你。当嘴中溢出血来,汪藏海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心里所想喊了出来,可裘德考那一枪伤了汪藏海的心肺,他这样不要命的爬根本就是找死。可眼前躺在那的人,让汪藏海心疼得比死还难受。

     

“咳咳。小邪!”解雨臣也醒了过来。解雨臣身上的伤并不重,除了被阿宁射伤了腿以外,都是水中感染的虫卵让他昏迷不醒。吴邪给他驱了虫,他很快也醒了过来。因为角度原因汪藏海眼里只看到了吴邪,而解雨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颗妖异的蛇瞳,这让解雨臣立刻顿住了身体。随后粗大的蛇尾游过,汪藏海也闭了声音,

    

“嘶……”黑瞎子呻吟一声也睁开了眼睛。“小,小三爷?!”黑瞎子看到气息微弱得躺在自己身边的吴邪差点魂飞魄散。忍住身体的疼痛抱起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眼睛立刻烧红了。

    

黑瞎子颤抖着把吴邪放在自己嘴边的手轻轻放了下来,就看到吴邪那曾经柔软温暖能写出漂亮瘦金体的双手横竖几条狰狞的伤疤,泛白的皮肉全都卷了起来,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按压过,其中一只手用三根手指紧紧的勾着黑金匕首,黑瞎子抽都抽不出来。

   

再看向吴邪身体其他地方,除了胳膊上有包扎的痕迹,在就只有普通的擦伤。黑瞎子看着明显是吴邪自己弄出来的伤口很是疑惑,他们身边没有大量的血液,那吴邪究竟为什么而失血昏迷呢?甩甩还有些昏沉的头,黑瞎子看到汪藏海和解雨臣还想说话,嘴里却滴出血来。

  
这时黑瞎子才感觉到自己嘴里浓厚的血腥味,黑瞎子立刻明白了吴邪的血都去哪了。黑瞎子百感交集,最应该被保护的人却一次次因为他们而受伤甚至濒临死亡,这样深沉的爱他们如何能辜负?当黑瞎子看到烛九阴时,吴邪身上开始飘溢出西湖龙井和墨香混合的味道,因为幻境的刺激和失血过多吴邪提前发情了!黑瞎子用力抱紧吴邪,不论面对什他都不会放开吴邪了。

     

烛九阴的蛇信不停的吞吐,仿佛在确定什么。再次长长的吐出蛇信,一下子就将吴邪卷离了黑瞎子的怀抱,同时尾巴一甩一股巨力将黑瞎子甩向甬道的另一边直接拍到了墙上。黑瞎子吐了几口血,却依旧挣扎着向吴邪和烛九阴扑了过去。解雨臣和汪藏海也回过神,两人掏枪不停的射击烛九阴想它吃痛放开吴邪,又怕误伤吴邪只能打蛇身和蛇尾。

   

这时,烛九阴仿佛有灵性一般高高竖起蛇头,用蛇信卷着像含着珍宝一样把吴邪含在嘴里,如果有子弹射向这个方向它会偏头躲避,那灵动得就像护着爱人一般。黑瞎子、解雨臣和汪藏海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难以置信的震惊,极力压下那种荒谬的感觉想尽快把吴邪救出来。

     

    

“砰。”吴邪身上开了朵血花,几人猛然回头看到张启山举着枪在远处冷笑。烛九阴也被激怒了般蛇头猛的向张启山的方向一申,周围的黑毛蛇和野鸡脖子全都向张启山扑了过去,烛九阴自己却带着转头向甬道深处游去。黑瞎子等人刚想追上去,就被从天而降的张起灵和吴二白拦住了。

     

黑瞎子急躁得一把推开张起灵:“张起灵你给我让开,你怕那蛇我可不怕!”汪藏海不说话,只是捂着胸口绕过他们向前追去,解雨臣也只是冷漠得看了吴二白一眼就要跟上黑瞎子和汪藏海。“如果你们真想救吴邪就听我说完。”吴二白开口了。

    

原来吴二白和张起灵早黑瞎子和张启山一步就到了这里,张起灵的血也有驱蛇的功效。不过看到受伤的吴邪,昏迷的解雨臣和汪藏海,他们也没办法在群蛇环绕的情况下救出所有人。

    

当解雨臣和黑瞎子听到吴二白平铺直述的说吴邪为了给他们驱虫,而不停割伤自己的手掌和挤压伤口心疼的差点崩溃。张起灵突然插了一句:“当时我真想直接杀了你们,可我不能。你们也不行。”

    

张起灵的话让黑瞎子他们醍醐灌顶。因为爱他们,吴邪几乎用自己的命换了他们的命,张起灵如果杀了他们吴邪肯定会伤心,就算为了吴邪他们也不能随便丢掉自己的性命。

   

吴二白赞赏得看了冷冰冰的张起灵一眼,只见张起灵紧紧的握紧拳头身体前倾,眼睛牢牢望向吴邪被带走的方向,脚步不停的踏出去又缩回来。吴二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们也是爱惨了吴邪呢。“我也不废话了,我知道吴邪被烛九阴带去哪里,那也是裘德考和张启山的目的地。”说到裘德考,解雨臣咬牙切齿的补了一句:“裘德考打了小邪一枪,抓到他碎尸万段算我的!”“碎尸万段太便宜他了。”张起灵的语气平淡,可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几乎要把草木都冻结,周边游过来的蛇都被他的气势压在那动弹不得。

     

  

“二叔,吴邪的信息素开始飘溢了,为什么你说烛九阴能救吴邪。”黑瞎子因为急切,心疼和愤怒而烧红的眼角几乎快挣裂开来,他用力抓住吴二白的手臂。“烛九阴又叫烛龙,它的巢穴里有麒麟竭,普通的可以疗伤去毒治百病,高品质的甚至可以让人长生不老。吴家,曾经是烛九阴的祭祀祭司。吴邪是吴家本家几百年以来唯一的Omega,烛九阴刚才就是在确定他血液的味道。”

“小三爷早就知道麒麟竭可以疗伤?可他一直在昏迷中如何服用?二叔,你还有话没告诉我们吧。”黑瞎子不关心王胖子的死活和汪藏海的用意,他只想快点见到吴邪。吴二白这时却低下头,没有说话。几人脸色一变,再也不顾吴二白向甬道深处冲去。

别对我说不65 (all邪 ABO)

正文

   
开枪的是裘德考,只见汪藏海后心的位置被打穿,一股暗红涌了出来。吴邪没想到裘德考会这样做,终极的BOSS不会相信任何人是肯定的,但在这样的环境最能利用的人他都可以做下死手,除非他有更强硬的手段和底牌能保住他的命。

    

  
“吴先生,就不要再假装了吧。”裘德考的枪口已经直指吴邪的脑袋。“你不会杀我。”吴邪慢慢起身暗自活动下被拖得疼痛的身体,走到汪藏海身边看他的情况。

   

“砰,啪。”吴邪脚边的石子被裘德考一枪打飞。“吴先生太自信了。”裘德考冷冷的说。

   

吴邪耸耸肩拿出带的抗生素给汪藏海打了一针,然后撕开汪藏海的衣服给他包扎伤口。处理完汪藏海的伤口,裘德考就不耐烦的让吴邪跟着他走。吴邪完全不理会脸色铁青的裘德考,自顾自的坐在了汪藏海的身边。

    

“吴先生,你要是这么不配合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裘德考一步一步走近吴邪,把枪顶在了吴邪的头上。吴邪完全不为所动,他知道裘德考绝不会现在杀了他。

  

“小爷又累又饿,要走你自己走。”吴邪现在完全没有心情继续对裘德考伪装,说罢摸出一包巧克力就啃起来。裘德考对于这样的吴邪也没有办法,可他也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吴邪。等吴邪吃饱喝足了,裘德考毫无预兆的举枪对着吴邪的胳膊就开了一枪,顿时血流如注。吴邪有些失神,没想到裘德考这么狠辣。

     

可这一枪就像开启了一个机关,一种莫名的躁动开始弥漫开来,特别是蛇群。不论是鸡冠蛇还是黑毛蛇都不停的游走,不停的发出嘶嘶的声音。可它们游走的方向又很奇特,如果把蛇换成人。那就是混乱的军队在排列队形,等待着王者的检阅。吴邪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震惊而好笑。蛇,怎么会像人一样呢?

           

“吴邪,我是不会现在杀了你,但你也别和我耍花招。终极,不是你能所理解的,它的能量不可想象。”裘德考再次将枪顶在吴邪的头上。

  

吴邪沉默了,他不是很能理解裘德考的话。也许不是不能理解,而是吴邪根本不愿往那方面想象罢了。一切猜测都没有意义,一切等到达终点的时候就都有答案了不是吗?吴邪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包扎伤口,仿佛那个血流不止的血洞只是个普通的伤口。裘德考并没有阻止,既然吴邪铁了心等其他人一起到来,那他也只能牢牢掌握住吴邪这张王牌才有些胜算。远处已经传来脚步声音,他们也快到了吧。

      

裘德考再看看枪口下的吴邪,有些凌乱和破损的衣服下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汗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汗湿了的栗色头发搭在额前,唯有一对猫眼依旧温润。不对,那明亮的眼睛没有流露出一点痛苦和担心,也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和惊慌。看似一汪暖谭,实则水面下冰山密布,温润之下是极寒。这样的吴邪是裘德考不曾见过的,他几乎被吴邪这种魅力迷惑了。

    

“小邪,你受伤了!裘德考你找死!”一阵劲风呼啸而过,一根长棍就那样硬生生插入了裘德考和吴邪直接的地里。裘德考不自觉的后退几步,立刻将又将枪口指向吴邪。人倒也不笨,吴邪暗想着一动不动的依旧坐在汪藏海身边。解雨臣的身影从通道的黑暗处浮现出来。

   

解雨臣手中也拿着一把枪,枪口对着裘德考的脑袋恨不得立刻把他打成马蜂窝。“小花,我没事。你受伤了?怎么不先处理下伤口?你脖子上……!”吴邪终于看清了解雨臣脖子上竟然缠着一条野鸡脖子,立刻掏出匕首割了自己的衣服,又划破手掌紧紧握住那块布料,最后用那布块包了块小石头向解雨臣头上丢了过去。那野鸡脖子准确的被石头打中印了些血在蛇头上,那鸡冠蛇犹豫的吐了几下舌头,还是蜿蜒这爬下了解雨臣的身体。

  

“小邪,快包扎伤口,别感染了!”解雨臣看都没看那野鸡脖子一眼,只是盯着吴邪割伤的手心疼着。

   

“我没事。汪藏海被阴了。”吴邪眯了眯眼睛,给了解雨臣一个苍白的笑脸。吴邪的话音还没落下,解雨臣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吴邪顾不得还顶在头上的枪,起身就向解雨臣跑去。裘德考看着吴邪丢在地上的染着他血的布块,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

   
吴邪跑到解雨臣身边时,就看到解雨臣比女人还白嫩的皮肤竟然有一片片细小的黑点在不停的游动,带动的皮肤这里鼓个包那里鼓个包,好不瘆人。吴邪不知道解雨臣究竟中了什么招,最有可能就是虫子。

 

他跪坐下来抱起解雨臣的头,用力得挤压之前准备包扎的伤口,将挤出来的血都灌进解雨臣的嘴里。那血一进入解雨臣的嘴里,那些黑点就更加疯狂的走动。吴邪看到自己的血有用,咬咬牙用匕首在自己手心里重重划了一刀,继续给解雨喂血。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解雨臣身上的伤口开始游出黑色芝麻大小的幼虫,让吴邪看得恶心不已。再看看解雨臣的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怕那点血清理得不干净,吴邪又在手心深深割了一刀,灌进解雨臣嘴里让他咽下,直到解雨臣的只有鲜红的血流出来。虽然不能保证解雨臣身体的虫卵全部被清除出来,但解雨臣的状态越来越好了。

   

吴邪终于松了口气,看看汪藏海再看看解雨臣,用没受伤的手费力的把解雨臣拖到汪藏海身边,坐在两人中间喘着粗气。瞥了一眼收起枪坐在一旁吃东西的裘德考,忍住一阵阵失血的眩晕抓紧时间休息。远处,又传来了脚步声。“吴邪,你的味道真是不错啊。”张启山冷笑着拖着浑身带伤滴着水的黑瞎子走了出来。吴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张校长,你终于来了。那个汪藏海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裘德考看到张启山终于松了一口气。“失败了?看样吴邪的魅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的多。就连汪家族长都深深地陷进去了。”张启山用脚踢了踢躺在一边的汪藏海。

       

“把黑瞎子带过来,我不会跑。”吴邪没有理会张启山和裘德考的对话,死死的盯着浑身是伤还滴着水的黑瞎子,很难想象他究竟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吴邪,我可没有虐待小辈的癖好,是水里的怪物伤了他,如果没有我,他早就葬身水底了。”“吴邪在此谢谢张校长,我自己可以照顾他。”张启山认真的打量可了一会吴邪,再次嗤笑一声一甩手把黑瞎子丢了过去。“如果你死了,他们肯定都会死。”说罢,张启山也到裘德考那边去休息了。

     

吴邪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把紧握的手松开踉跄着去拖黑瞎子,一阵阵晕眩让吴邪差点摔倒。实在没办法,吴邪直接坐下来把受伤的手伸到黑瞎子嘴边,颤抖着用力挤压伤口,让血流到黑瞎子嘴里。果然,黄豆大的虫子从黑瞎子身体上的伤口里爬了出来。吴邪这次用受伤的手擎住匕首,另一只手往刀锋上按了下去,再次将血灌倒黑瞎子嘴里。

 

本就睁不开的双眼慢慢的闭合,在坠入黑暗之际,吴邪在心里轻叹,小哥,再见了。“嘶昂……”甬道深处传来一阵让所有人浑身战栗的声音。

别对我说不64 (all邪,ABO)

正文

此时的吴邪开始恢复知觉,虽然还听不到声音也睁不开眼睛,可他立刻就感觉到了异样。

   

他的身体正在移动,不是被人抬着,抱着或拖着,他正在贴着地面移动,因为他的手时不时会擦到地面上的石头或草木。要说感觉,有点像仰面躺在海洋的波浪上不断随之起伏的感觉。可这里可不是什么夏威夷海滩,而是晦暗森林里的地下古墓,这样前进着让他有着很不好的预感。

       

他刚想动,所有的知觉都恢复了,他耳边很近的地方有着嘶嘶的声音,甚至能感受到蛇信子划过耳廓那冰冷滑腻的触感,吴邪的鸡皮疙瘩立刻都起来了。他,正在被一群蛇搬运着向不知名的地方前进,很可能直接被送到烛九阴那里做了口粮。

    
想到这,吴邪恍惚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古怪而惊悚的梦,梦里烛九阴……八个人……祭品……可烛九阴做了什么?那八个人做了什么?祭品是什么?自己完全想不起来了!吴邪很想敲敲自己的头,让自己想起来梦境里的烛九阴,从而得到有用的信息来应对当前的情况,可他不但不敢动,更是要屏气凝神生怕被蛇知道他已经醒了再给他来几口。

      

吴邪自嘲自己的运气真好,不用自己动就能直接到达古墓的中心——可不是,被蛇当尸体运过去的。就在吴邪苦中作乐的时候,蛇群停了下来。
吴邪也警觉的暗暗戒备,就听到一个让人讨厌的声音响起来。

      

“汪先生,这简直太神奇了!这些蛇真是神奇的物种,它们不但没有咬我们,还会用鳞片的摩擦学人说话,竟然像一个小型社会一样在发展进化,你说的那个什么烛九阴不会已经变成人了吧?盛唐有句古话来形容,是什么来着?啊,是化形成精!哈哈哈哈哈。”裘德考兴奋得如同这正的研究学者,可想想他的目的,依旧让人那么讨厌。

       

吴邪听了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身边的几条蛇开始抖动:“汪先生,汪先生,汪先生。”吴邪现在真想一刀砍死那个裘德考!

     

接下来没有任何人回答,只有蛇行进的沙沙声和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哦,汪先生,还是没有解开催眠的你更加好相处,至少可以正常交流,我们毕竟是合作伙伴嘛。”吴邪心里虽然平静,可身上还是有点泛冷。汪藏海,果然不可信吗?他做的那些事都是有目的的,都是骗自己的?等取得自己的信任再一击必杀吗?还真符合汪家人的性格啊。

     
“汪先生,那个讨厌的胖子有什么用,你为什么把你的血涂在他身上还带着他一起走?他是祭祀的贡品吗?”吴邪听裘德考唠叨到这,终于忍不住了,听着声音他们距离自己还有个几十米,他们用的荧光棒光照的范围就快照到他了,如果他现在装死是否有偷袭的可能?但怎么觉得耳边的蛇越来越多了?

       
“那些蛇在和另外的蛇缠在一起了,它们在交配吗?不,他们竟然在交流,太神奇了!”也不知道裘德考是怎么在真么多蛇当中区分它们的不同,又明白它们正在交流的。

     

他的聒噪却终于惹火了汪藏海:“闭嘴。”清冷的声音有点接近张起灵的声线,可和吴邪之前听到汪藏海的声音还是有所不同的,是其他的汪家人,不是汪藏海吗?吴邪心里很疑惑,随即又释然了。

     

他想到了黑瞎子,也想到了解子痒。他们都和他提过一种能改变人的心性和状态的情况,也是暗刺培训的必修课,无我中的终极状态——非我。

      

详细来说是通过极端的训练来达到伪装自己真实人品性格,行为习惯的能力。简单来说就相当于第二人格,只不过第一人格有绝对的控制权,如果控制不住第二人格那这个暗刺就是瑕疵品,会被人道毁灭。没有哪个家族真的把暗刺培养到这个程度,因为以前能练就非我的暗刺几乎没有,也许有但成功的根本没有听说过。精神分裂或变成杀人狂的暗刺到是不少,都会被家族的执法队清理掉。

      
这汪藏海身为族长已经在九门警校隐藏了很久了,这样的以身涉险,只能说这个古墓对汪家真的很重要。也是,能和张家比肩的家族族长怎么可能像个愣头青一样爱上自己?不是谁都能做到张起灵那样的。自己一开始就不该被迷惑,不该抱有任何期望的。现在他还伤了胖子,真是该死啊!

      
“它们交流完了,不过前面好像有个人,是,是吴邪!”裘德考惊呼出来。吴邪耳边又响起一阵带着回音的:“是吴邪,是吴邪,是吴邪。”吴邪几乎要爆起伤人了!

       

“汪先生,你别过去,那些蛇很不友善!”裘德考看到汪藏海走过去要查看是否是吴邪,急忙出声警告。“闭嘴,谁都能死,吴邪不能。”汪藏海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却也让裘德考莫名的泛起一阵阵寒意。

      

吴邪则暗叫好机会,他有把握能一击必杀汪藏海,再干掉裘德考,不过是在那群蛇不插“嘴”的前提下。汪藏海看着被蛇群围住的吴邪,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苍白了,就像一具尸体。

     
吴邪死了?吴邪真的死了?吴邪怎么会死?那些蛇咬了他?不,吴邪不该死,吴邪不会死,吴邪怎么能死!汪藏海距离吴邪还有十步左右就抱着头蹲了下来发出了压抑的低吟。

     

“不,吴邪,……别,别死。假的,吴邪……假的,死。……吴邪,死了。我……啊!!!”汪藏海的低吟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哀嚎。“吴邪!”汪藏海冲上来不顾蛇的纠缠一把将吴邪抱在怀中,听着吴邪有力的心跳才呆住了。

     
再说吴邪,本想在汪藏海靠近的时候偷袭汪藏海的,结果被他的语无伦次和最后的喊声惊呆了,直到自己被汪藏海报在怀里才反应过来。可现在这种情况,要如何出手?这个汪藏海究竟是第一人格还是第二人格?

    
吴邪真的难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出手,自己还真是天真无邪啊。他周围的蛇群因为汪藏海的疯狂全部游离开来,只是把他的下半身落到了地上。吴邪借着汪藏海的荧光棒看了一下,蛇在离他们几米的地方围成一个圈,没有攻击他们。

    
  

等了半晌汪藏海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裘德考紧张的呼唤也没有一点飘进汪藏海的耳朵,吴邪看着汪藏海心里复杂极了,这样的他对自己终究还是有情的吧,他决定刺激一下汪藏海。

   

他假装昏迷转醒,低吟了一声:“起灵。”只感到汪藏海浑身一震,抱着他的手臂如钢箍一样将他困在怀里,压抑着嗓子在他耳边问到:“吴邪,我究竟哪里不如他?你昏迷都只念着他?嗯?”

  

那个汪藏海又回来了。吴邪刚想松口气,汪藏海的手就摸上了吴邪的脖子开始用力:“既然如此,那你就去……”突然力道一松,汪藏海放开了吴邪连滚带爬的冲向裘德考,只听一声枪响,汪藏海倒在了地上。

别对我说不63 (all邪,ABO)

正文

在这边扑通一声,解雨臣掉入了水里。解雨臣虽然从下落开始一直都有防备,但没想到会掉入水中,即是及时闭气也不勉呛了几口水。水中一片漆黑,解雨臣下坠好一会还没有触到水底,他不停的放松自己让自己借着水的浮力向上浮去。

   

浮上水面后他不敢随意动弹,深不见底的冷水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让他直觉的感到危险。如果是在地上,他的汗毛都会竖起来了。

      

他想起来自己探查老九门记载着这个古墓曾经的资料,知道自己是掉入壬水区域中了。但也仅此而已,凭借他的情报网依然无法真正探寻到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每一个区域都白骨累累,每一个区域都凶险无比。

  

这里用五行建立的奇怪共生系统,不论是老九门实验室还是裘德考实验室研究得到的都是些模棱两可的东西。要不就是不明物质超量能危害人体致死,要不就是诡异的DNA新物种杀伤力太强。可什么物质超量谁也说不上来,那些变异物种哪里来的也没人知道。

    

解雨臣又想起解子痒和他说过,他与吴邪遇到过的恐怖变异生物都像是实验室的结果。可是谁建立的实验室?什么实验能造出这么变态的生物链顶端物种?又是谁把它们豢养在这里出不去,只为了守护这座古墓?是几千年前的古人有这么大手笔,还是谁人为的想把这座古墓隐藏起来?

      

想起来张启山的表现,解雨臣更加担心吴邪现在的处境。解子痒给吴邪注射的药物解雨臣最清楚,会随着吴邪身体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减轻药效。他真怕吴邪直接在这里发情,而他们都不在身边。

       

他不是担心便宜了别人,而是怕陌生的环境和未知的危险会让吴邪受伤。因为不论谁不顾吴邪的意愿标记了吴邪,他和那几个人都会用尽全力杀了那个人,并从新标记吴邪,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吴邪才是最重要的,他必须尽快找到吴邪。

     

解雨臣在上浮短短几秒钟就确定了现在的目标,找到岸边,寻找吴邪,保护吴邪,带吴邪出去。解雨臣很满意自己这么冷静的处理现在的状况,殊不知危险已经近在眼前了。

     
解雨臣思量片刻,快速的从背包中拿出两支荧光棒、一把照明弹强和便携式潜水氧气瓶。他先把荧光棒绑在背包上然后用结实的绳子绑住背包后向前一推,自己带上氧气瓶还是静静的潜在原地。

      

敏锐的听力和触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正在水中靠近,不大,流线型,游起来扩散的涟漪很小,因为是靠近水面游动,很可能不是鱼。果然,飘远的背包附近在荧光棒的照明下有几个细小的东西在靠近,解雨臣感觉很像蛇形,但这个距离也考不真切,不知道是像蛇的鱼还是就是水蛇。

    

解雨臣正想慢慢靠近看清楚些,头顶传来快速下滑的声音让解雨臣心里叫糟。果然,扑通一声又一个人掉了下来。解雨臣心里一紧猜想会不会是吴邪,可荧光棒的光照范围太小,他只能发射一颗照明弹并向来人的方向游去。

    
    

那个人坠入水中的后沉得比解雨臣还深,好在这里的水几近清澈透明,解雨臣很快就游到那个人的上方。解雨臣借着照明弹的光向下看,就看到一个人矫健得向水面上游,一张精致的面庞隐在水中飘荡的长发中。解雨臣看清楚后赶快借着马上要坠落的照明弹再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看准了一个方向甩了下手就潜入水中奋力向那边游去。

       

随着哗啦的水声,一个人露出了水面大口的呼吸着,一时不查被一道冷芒划过,一两滴温热的滴落,随着照明弹的坠落泯灭,又陷入了黑暗。解雨臣没有回头去看自己反手飞射而出的蝴蝶刀究竟得到什么战果,依旧奋力的向那个方向游去。只听噗噗的几声闷响,解雨臣顿了一顿,又速度不减的向前继续游。越向前游水的温度越高,解雨臣的速度也降了下来。


    

身后很远的地方,背包绑着荧光棒随着他拉扯的动作不听停的沉浮着,周围依然有些细小的蛇形物围绕着不停游动。而后面落下的那个人也悄无声息,仿佛那个人没有存在过。但解雨臣知道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那个人应该也是潜入了水中伺机而动,他本来想将背包上的荧光棒抛掉,转念一想还是没那么做。

   

解雨臣快游到岸边时停了下来,缓缓的探出头轻轻的继续拉动背包做出还在前行的样子,可借着微弱的光解雨臣瞄到了岸上的情形,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岸上有个人躺在那,周围爬满了一种红色长着鸡冠子的蛇和一种长着黑色长毛的蛇,那个人最显著的特征就是有一头长发。解雨臣沉吟了半天,还是决定先上岸。毕竟在他视线范围之内,不仅仅是岸上有那些蛇,水里也有。如果那些蛇想咬他,他早就不知道被咬了多少次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蛇没有直接咬他,反而咬了阿宁,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据他所知,阿宁很早的时候就开始跟着裘德考了,可以说裘德考算阿宁的半个父亲。就算吴邪提过阿宁曾经帮过他,那也不代表什么,反而要担心阿宁的别有用心。说近了,阿宁毕竟还是裘德考的人,唯利是图的她没理由背叛裘德考。说远了,阿宁虽然是女的,但依然是一个Alpha。吴邪身边的人够多了,没人喜欢情敌变得更多,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现在这个结果反而是最好的。

     
   

解雨臣耳朵动了动,听到远处传来更多声音,抓紧时间丢下一根做了标记的荧光棒就向前走去。解雨臣走了两步,发现腿脚实在是不灵便,前方的温暖让刚从水里爬上来的他感觉很舒适。不像水下那么灼热,反而带着宜人的温暖。解雨臣认为自己没有找错方向,金木水火土的顺序,壬水区域后面应该是丁火。

    

解雨臣不知道其他人遭遇了什么,可他现在看到的绝对颠覆他的三观。

       

他刚点燃冷焰火,就只见前一条红色鸡冠蛇对着他吐吐蛇信然后转身向前游动,见他没反应,又游回来对着他吐吐蛇信向前游。解雨臣这才明白那蛇是示意他跟上自己,把他围成一圈的蛇也跟随着他的步伐,他走它们也走,他停他们也停。

     

这些蛇用术语来形容就是社会性群体体系,是有阶级,有分工,有目的的活动,而不是像普通野兽那样只凭靠本能行事。这样的蛇,他连挺听都没听说过。如果要比喻,也就只有蜜蜂或蚂蚁才能相比较。可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这些蛇肯定有个蛇母之类的统治阶级。这些蛇现不咬他,应该是想把他带到蛇母那里去。这样看来,那烛九阴是条母蛇?也不见得。

        
    

更何况阿宁为什么被咬了?什么时候被咬的?是上岸之前还是上岸之后?按照常理来说,阿宁应该是在他身后的。就算她潜水游泳的速度外再快,她也不是那么鲁莽的人,不会在形势未名的黑暗中潜水上岸。这样来说难道是她被咬以后才上的岸?

      

那也说不通。最能说的通的答案解雨臣却不愿意相信,那就是阿宁在水里被咬,然后被什么东西运上岸的。那会是什么?那些蛇吗?

     
        

心里素质强如解雨臣想到这也忍不住抖了抖。不经意的回头,他又僵住了。感觉到解雨臣的停下了脚步,前面的蛇不耐烦似的回头吐吐蛇信,可解雨臣只是愣愣得看着后面根本就没看到那蛇。

     

让解雨臣再次浑身僵硬的景象可以算的上是恐怖的,阿宁正在他身后向他无声的爬过来。阿宁没死还是诈尸了?!解雨臣刚想举枪射击,又发现阿宁根本没动,动的是她身下面的红蛇鸡冠蛇!那些鸡冠蛇在搬运阿宁的身体。

       

当阿宁的脸路过解雨臣的冷焰火时,让解雨臣开始真正害怕的事发生了。阿宁那布满了清紫和孔洞脸做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眼眼球在转动,然后从她耳朵里爬出了一只尸蟞的幼虫,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爬出来的尸蟞幼虫又被旁边的蛇有选择的吞噬,放过了大部分过去让那些尸蟞钻到土里直到看不见了为止。

     

一直到阿宁的尸体都越过了解雨臣的位置,他的头脑还处于当机状态。突然一张狰狞的蛇脸出现在他面前,对他吐着蛇信,一阵腥气传来那毒牙几乎就贴在他的鼻尖,直到这时解雨臣才感觉到那前面带路的那条鸡冠蛇已经缠绕住他的脖子。

   

解雨臣一动不敢动,那蛇看到他回神了,又对着他吐了吐蛇信子。解雨臣向前走了一步,那蛇就转过了头向前望去,可还是盘在解雨臣的脖子上没有下来。

     

解雨臣在心里苦笑,那水里有尸蟞的卵,阿宁脸上的枪伤口就是卵进入她身体的主要通道。他又想到自己被阿宁开枪打伤的大腿,心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阿宁那样成为尸蟞的巢穴,再被这些蛇所分食,现在的他只能这样走到丁火区域再做打算了。

   

身后的传来了一阵阵有人入水的声音,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别对我说不62 (all邪,ABO)

再说倒霉的黑瞎子。

  

黑瞎子眼看着吴邪从眼前掉了下去,他一抬脚也中了翻板机关掉进通道之中。他满以为这么近的距离他会和吴邪掉在一起,可当他起身后看到的却是张启山的脸。

他心中已经骂声震天,还是皮笑肉不笑的拔出双枪戒备的看着四处打量的张启山。他们落下的地方是一个很狭窄的通道,用狼眼手电一照就有四面八方的反光刺得人眼睛疼。黑瞎子垂下手电,用眼角瞄到通道的墙壁上插着大小不一的锋利金属片,心想这里就是吴二白说的什么庚金区域了吧。不知道吴邪落到哪里去了,他的身手不能说差,可这样的地方也难保他不会受伤,心里又焦急了几分。

    

看着在那有如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张启山,黑瞎子也不管张起灵和他什么关系,心里把张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虽然不能指望张启山给他趟雷,但看着身后越来越宽的墙壁,知道张启山站的位置才是通往下一个区域的入口。就在黑瞎子实在忍不住想不管不顾的直接动手时,张启山开了口。

     

“齐羽在哪?”黑瞎子眨眨眼睛,又用手掏了掏耳朵,还是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齐羽在哪。”张启山转过身体面对着黑瞎子,提高了声音问到。黑瞎子琢磨着张启山声音中的七分平淡,一分担忧,一分紧张和一分期待。又觉得自己可能是脑残了,竟然能这么精确的体会到张启山的情绪,想想都不可能吧。

  

看着张启山额头和脖子上绷起的青筋配上那狰狞的面孔,黑瞎子还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齐羽在吴家。”随后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里充满了被张启山气势所压倒的懊悔,呕的要死。可眼下说也说了,黑瞎子只能硬着头皮再问了一句:“张校长是如何认识齐羽的?”

     
      

听到黑瞎子的回答那一瞬张启山脸上出现了轻松、释然又落寞的表情,随即又恢复到冷漠。速度快的让黑瞎子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中了什么暗招,不但出现幻听,连幻觉都出现了。

      

不过,齐羽不是一直在吴家给吴邪当替身吗?怎么可能认识张启山?更可况齐羽虽然是个变异人,可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这两个人之间……不对,难道张启山喜欢的不是吴邪,而是齐羽?黑瞎子为自己的脑洞差点笑出声来,可一抬头看到张启山阴郁的脸又僵在那里。

     

“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你还不算真正的齐家人,我杀了你他也不会说什么。”黑瞎子更加茫然了,这人是张启山?不是别人伪装来逗我开心的吧。他说了什么?他和齐羽的关系好到如果我是齐家人就不会杀我?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看着一脸懵逼的黑瞎子,张启山也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了。冷哼了一声,转身向更狭窄的通道走去。

      

黑瞎子的冷汗这才冒了出来。张启山这个可以和张家族长齐名的张家人,在老九门之中更是赫赫有名。他也没少听齐八爷在介绍张家时,把张启山作为九门非本家里最厉害的成功人物来感叹。在张起灵出现之前,张启山的出现和崛起完全是一部逆袭的励志小说。

   

  

据说张启山是前任张家族长的私生子,因为母亲只是救过张启山失忆父亲的农户之女,如果不是在张家人找到他们之后发现张启山已经在他母亲肚子里六个多月了,他母亲都不会活下来。

    

张家族长恢复了记忆后,对他母亲也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他母亲在进了张家以后因为没有背景而备受欺凌,生下张启山没多久就过世了。张启山的父亲虽然没有放弃张启山,但也没有如其他本家兄弟姐妹那么公平对待,能做到的也只是让他活下来而已。

      

就算这样,张启山凭借自己的努力不停磨炼自己,连张家的族老都动容了。最后拜倒一位在张家都算身手不凡的族老门下,才算正式站稳了脚跟。从此以后,他更加努力甚至残酷的训练自己,终于在他25岁正式成人那年打败了所有张家分支的校长候选人,成为九门警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校长。并且在之后七十年之内校长之争立于不败之地,成就了他的传奇。

      

现在九门当中还有很多分支和外戚都以他为榜样在不停的奋斗着,其中也包括黑瞎子和张起灵。

    

他们两人都不是正了八经的本家人,身为九门举足轻重的两大家族族长继承人,所以遭遇的境况和危险可想而知。张起灵在成为继承人之前,就是张家下墓放血用的“血袋装备”,根本就没几个人拿他当人看。

      

   
所以在张家族长选择他为继承人以后,他见过的似鬼人心比吴邪只多不少。如此他才养成了几乎自闭的性格,因为在他身边根本就没有他能信任的人。

   

黑瞎子也差不多,不过他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之前是作为暗刺培养的,用笑来迷惑人几乎成为他的本能。他们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张起灵把所有情绪深埋在沉默之下,而黑瞎子则把所有的情绪藏在笑容之后。

     

     
虽然小时候有所交集也都是因为吴邪,平日里就算两人有合作,也仅限于分赃结束。这次两人从情敌变成战友也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可为了吴邪他们都可以忍受。

     

因为对方都是吴邪所深爱着的,少了一个都会让他痛不欲生,那也是这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所以再加上解雨臣、解子痒和汪藏海的存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比其他人更亲近些。

     

现在黑瞎子确定了张启山非情敌的身份,却还是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也不能保证张启山不会对吴邪不利。看着张启山向前走去,犹豫了一会也跟了上去。

     

眼看通道越来越狭窄,黑瞎子也要小心翼翼的才能让自己别被墙壁上的金属片划伤。看着张启山那稳健的脚步,黑瞎子也不得不佩服。

   
黑瞎子习惯性的笑了几声,想再套套张启山的话,就听到前面也响起了咯咯咯的笑声。张启山的脚步一顿,抽出了他的黑金古刀。黑瞎子也仔细的听着那笑声,让他别扭的是那笑声怎么听怎么像他自己的。这里有回音系统?还针对笑声的?黑瞎子又试探着叫了句张校长,这下就像捅了马蜂窝,远处不停的有张校长的回音传回来。

    

黑瞎子听到后差点笑出声,可看到张启山浑身紧张的戒备又生生的憋了回去。他再仔细的听那回音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那根本就不是回音,因为声音在不停的接近他们!

   

黑瞎子暗想用手电照射还要泛起一大片反光,丢冷焰火效果也好不到哪去。不如把手电固定在一个没有太多反射的位置先观察下情况。黑瞎子也是说干就干的主,立刻观察哪个金属片的角度比较好,方便把手电绑在上面。

   

可这一看不要紧,黑瞎子你发现一条长着鸡冠子的红色小蛇正隐蔽在金属片后面离他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正准备一个弹射就可以咬到他的脖子。

      

黑瞎子立刻一个闪躲躲开,一枪就打死了那条蛇,身体却在狭小的同道中划伤了,流出血来。张启山看到,一个回身就抓住黑瞎子受伤的地方用力一攥,然后就松开来把血摸到身体上。黑瞎子看张启山的举动也没着急包扎伤口,也抹了一把血在身上。

        
这时,那震耳欲聋的张校长在不断的减少,只留下五个左右。又一条红色的鸡冠蛇爬了过来,看看他们转身就向前游走。黑瞎子还想直接打死,却被张启山拦了下来:“跟着它们走。”

       

张启山说的是它们不是它。黑瞎子借着手电的光亮看到自己的身后和左右两边都有鸡冠蛇在游走,身体不断冒出一阵阵的冷汗。

     

“他们是什么?刚才是它们在说话?”黑瞎子把所有的字都轻轻吐出口,第一次觉得张嘴说话都是件困难的事情。

    

张启山没我理他,直接跟上前面的蛇。黑瞎子就听到后面又传来“张校长,张校长”两声,黑瞎子一阵恶寒得回头看看身后正在抖动着发出声音的蛇,自己也抖了抖跟了上去。

别对我说不61 (all邪,ABO)

这边张起灵也落了下来,不过他完全没有吴邪的狼狈,从甬道滑下来就一个漂亮的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他落下的地方竟然是一片草丛。

 

他刚起身上面又有一个人滑了下来,张起灵戒备得抽出黑金古刀站在有利位置等着那人下来。刚准备好就看到一个人掉了下来,以不太利落的身手在地上滚了两圈。张起灵立刻收起黑金古刀伸出了手将那人拉了起来。“咳咳,还是老了啊。”吴二白掩饰得咳咳两声顺着张起灵的劲道站了起来。张起灵只是叫了声二叔,打开狼牙手电打量了下吴二白并没有受伤就继续观察周围的草丛去了。吴二白也和张起灵背对着察看草丛的另一边。

 

他们所在是一个两边都有墙壁,中间长满了不知名草的通道,而且远处都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两人都拿出狼眼手电照向通道的两边,也只看到一望无际的草丛。这草长得也奇怪,这草长得和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可在灯光是血一样瘆人的红色。让人看着就觉得自己在一片静止的血海中一样。吴二白虽然看过很多笔记和资料,也不认识这种是什么草。更何况他下地的次数也是有限的很,他选择相信张起灵的判断。“张家小哥,你看……”吴二白还没说完,张起灵就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关了手电举起了黑金古刀。吴二白只得也学着张起灵的样子悄声走到墙边拿着手枪戒备着。

   
远处传来了一阵踉跄的脚步和用古语低声祈祷的声音。张起灵轻声说到:“祭祀的普通人还有蛇。”吴二白自认耳力还是不错的,但他只听到了人声,并没有听到蛇行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不认为张起灵会骗他,那张起灵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味道。”张起灵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低声解释道。吴二白也微微加重了些呼吸,果然在空气中闻到淡不可闻的腥臭味随着声音的接近越来越浓。心里对张起灵更高看了一眼,张家族长继承人果然名不虚传。

   

“我会替吴邪保护你。”张起灵继续说到。吴二白微微有些惊讶,惊讶于张起灵对吴邪的用情之深,并非出于家族的需求,相对的吴邪对待他们也是不同于普通的Omega对待Alpha生理匹配和迫于形势的利用那么简单。再想到齐家、解家和汪家那几个继承人对吴邪的心思也不容小窥,心里为这吴家唯一的独苗暗叹一声,真是不知道将来他们真的全部在一起了是福还是祸。

   
声音已经很近了,吴二白也忍不住再压低呼吸的幅度及频率和张起灵一起紧紧贴在身边的墙壁上。吴二白发现这片丛林一样的通道里并不是完全的黑暗,通道顶部就有散发着微光的苔藓,勉强可以看到通道里面几乎被植物覆盖了。在远处有一群人在地吟着什么龙神保佑之类的祈祷古语踉跄的剥开草丛走着。

  

除了越来越浓的腥臭味,一股血腥味也混在其中一起飘过来。吴二白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人是自愿被祭祀的还是会受伤。想起来这些人应该是从金区走过来的,还有蛇跟着,又仿佛明白了些什么。蛇吃人是正常的,可蛇给人带路就不正常了。这样应该是让蛇明白这些人是祭品,不能被它们吃掉。吴二白的想法已经很接近现实了,可差的那部分让他如何都想不到。对了,光看到人,并没有看到蛇。那领路得的蛇如果发现了他和张起灵,又如何是好?

     

吴二白觉得自己的想法很不可思议,真有那么聪明的那就不是蛇,因该是蛇精吧。他正在想着,张起灵已经划开自己的手掌把血涂到了吴二白的衣服上。吴二白这才惊觉的发现,他们对面的草丛正在轻微的晃动,一个不同于叶片粗细的东西正在爬行。

    

“红色的蛇。”吴二白立刻反应过来那是给那群人领路的蛇。可身边的声响越来越多,一跳,两条,三条,越来越多的蛇出现在他们面前,呈半包围的姿态把他们围了起来。

     

“别反抗,跟着走。”张起灵轻声说到。吴二白思索片刻就决定听张起灵的话,先一步挡在张起灵身前看着那群蛇。吴二白毕竟是长辈,虽然在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被小辈承诺保护,但他不会真的让张起灵为他拿命去拼。这个人也是他唯一侄子的心爱之人,为他死在这他要如何面对吴邪?

   

其中一条长着鸡冠子的蛇爬到他面前仿佛在确定什么,在张起灵给他涂血液得位置来回游走,最后转身向那群人爬了回去。吴二白和张起灵对看一眼,明白他们终于过了这一关,跟着那蛇一起走了过去。其他的蛇在他们顺从的走过去之后才跟了上来。

   

这一举动让吴二白的眼皮直跳,这真的是一群蛇不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吗?自己还是太看轻这个古墓了,很有可能主宰这里的并不是‘普通人’,而是蛇。吴二白不敢确信自己的想法,表情却更加凝重了。

    

走到这群人身边,吴二白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来。只见那群人大约有五十个左右,每个人都是少量布片遮体,浑身涂满油腻的液体,身上都有五六处明显的割伤。吴二白断定他们是在五行里的庚金区域受伤的,为的就是让蛇区别是否是祭品。这些祭品都是送给烛九阴的口粮吗?那烛九阴的胃口可真大,一天就吃五十个人……吴二白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哪里不对。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大惊失色的拽住身边的张起灵问到:“他们多久祭祀一次?”

    

张起灵仿佛早就料到吴二白会问这个问题,淡定拨开吴二白的手继续跟着人群边走边说:“一年一次。”什么?一年一次?那烛九阴一年只吃一顿饱饭,平时不吃东西都是在睡觉吗?不过也是,烛九阴如果一天吃五十个人,哪里还有从古代留存下来的‘普通人’族群和皇城,早就被它全都吃光了。

  

吴二白一停下来后面的蛇就不停地吐着蛇信发出嘶嘶的声音,仿佛在催促他快点跟上队伍一样,吴二白这才恢复了往日的沉着冷静。

     

吴二白跟上队伍,边走边聆听着队伍中那群人吟唱的内容,希望能获得更多的线索。“别受伤。”吴二白正聚精会神的翻译着脑海里听到的古语,就听到张起灵的提醒。心下有些奇怪,但也以为只是张起灵担心他受伤让他小心点,也没再放在心上。“龙神祥瑞,降幅子民,甘愿为种,奉献身心。”这就是那群人所反复吟唱的内容。

     

那群人除了刚开始看到他们时有些惊讶以外,就再也没多看他们一眼。吴二白知道,这种事对他们这将死之人已经是无所谓了,因为他们都会有同样的下场——祭祀给烛九阴。从他们吟唱的祷告词就能听出来,他们是‘普通人’选出来的牺牲品,都是为了族群自愿奉献自己给烛九阴当口粮的。

    

可吴二白怎么都想不明白,甘愿为种是什么意思。对于植物来说,种代表了果实。可对于动物和人来说,种泛指生物传代繁殖的物质,如种马、配种等意思。在这里究竟是代表什么呢?吴二白潜意识里觉得这句祷告词很重要,又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跟着张起灵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黑暗的草丛中走了有一个多小时,吴二白和张起灵同时听到了前方潺潺的水声,应该是到了癸水区域了。

   

张起灵加快了脚步心里思量着,吴邪,会在那里吗?

别对我说不60 (all邪,ABO)

正文
(重口!!!慎入!!!不喜勿看!!!)

吴邪捧着脑袋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半边身体都无法动弹。他是侧着滑下来的,虽然抱着头在地上滚了一圈却倒霉得撞倒墙上,左边的胳膊腿和左半边的头都撞得生疼,感觉左边脸有些温热的湿润,应该是流血了。他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爬起来,查看自己究竟掉在什么地方,其他人都去哪里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吴邪身边没有一个人,他掉下来的地方是一条阴暗干燥的墓道。头顶六米以上的地方,依稀可见自己滑下来的甬道,自己撞到的是封住墓道一端的石墙,墓道另一边的尽头却是一片阳光灿烂。吴邪脑中立刻闪过几种可能性:中毒了出现幻觉,撞坏头了出现幻觉,自己没有进入古墓而是掉在别的地方了……等等等等。吴邪没有继续出去探寻,而是再次坐在地上检查起自己的背包来。

 

背包中除了半背包糖果巧克力和水以外,质地良好的冷焰火、狼牙手电,登山绳,齐家特制生化服,防毒面具,新型便携式潜水氧气瓶,另外还有两把配备了100颗子弹的小口径手枪以及十个包装好的微型炸药,这就是主要装备了。在其他防水密封小包里还发现了急救用的血清、抗生素、消炎针剂,以及信息素抑制剂和伪装剂。最后,吴邪还在外侧口袋找到一把黑金匕首和两米长的黑金钢丝。看着这些东西,吴邪心里一阵阵的暖流汹涌。陡然中了机关的惊慌,发现自己独自一人的孤独和面对未知地下世界的恐惧,全都化作一定要活下去找到他们的勇气。吴邪把匕首插在后腰,把黑金钢丝当成腰带系在腰间,把其他东西都按顺手的方式放好就背上背包向墓道尽头走去。

  
   
吴邪走的很慢,全身的神经紧绷着,自己虽然没下过地但三叔的伙计大潘了没少给自己讲下墓倒斗的睡前故事,爷爷吴老狗的笔记除了二叔就是他看得最勤,所以他现在一个人爷没有如何慌张。大潘的故事和爷爷的笔记中很多细节吴邪已经忘了,但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这几个性命攸关的字可没忘。

  
  

没走几步,吴邪就觉得自己身边的墙壁有问题,不是完全石头的黑色。他停下脚步,把本来不想浪费光源的想法抛弃,打开自己的狼眼手电照向身边的墙壁。果然,墙上有壁画,色彩没有如何艳丽,都是叙事性的内容。吴邪就这样一幅一幅的看过去,带血的手抚上壁画上的线条,不知不觉鼻端闻到异香,想捂住鼻子的时候已经晚了。在一阵头晕眼花之后,吴邪瞪大了眼睛看向四周高大雄伟的宫殿。

        
这座宫殿比一般的宫殿都要高大,充满了少数民族风情。而且装饰品主要就是蛇,大大小小,各种颜色,各种各样的蛇。有的蛇懒洋洋的趴在柱子上,有的蛇悠哉的游走在台阶上,有的蛇挂在梁上垂下身体,有的蛇盘在窗边晒太阳。不知道哪个时期哪个国家的皇帝这么喜欢蛇,宫殿装饰的风格又是那么的诡异,历史上没有记载啊。研究拓本的吴邪自认历史还是比较拿的出手的,可这个宫殿还真是让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感觉自己应该是身处皇宫的正殿,吴邪试着回头看看能不能看到其他线索,这一试还真让他转过了身体。他以为他能看到一个金碧辉煌的座椅,可在他看到的是一个底层铺满了柔韧的树枝,中层铺满了柔软的干草,最上方铺满了柔软皮毛巨大的——窝?!还没等吴邪反应过来,一阵悦耳的叮当声响起,身边的一切仿佛都活了过来。宫殿里回响起巨大的喧嚣声,身边有人说着古语走来走去像在准备什么仪式。宫殿里的蛇在八个人八种不同声音的驱使下分别爬到宫殿四周的八个位置,像军队等待阅兵一样大小排好,这一切让吴邪惊讶极了。

    
等声音停下,一个几乎一丝^O^不挂看上去浑身油腻的女人从窝的后面走了进来,她的身边跟着一个让吴邪眼熟的赤裸男人。吴邪正想那个眼熟的男人是谁的时候,一阵腥风刮过,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爬了进来。只见那蛇头上只有一颗巨大的红色独眼,直立起的身体高约二十米,爬行了五分钟还见头不见尾的巨大的蛇身,那是一条上古异兽烛九阴!

     

吴邪看着四周的蛇一阵骚动,又被那八个人用嘴发出的声音安抚了下来。烛九阴虽然向前爬着,却仿佛能看到吴邪一般一直转过头一直盯着他看,吴邪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僵在那里。当那个女人带着男人跟着着烛九阴走向窝里,烛九阴才收回目光不再看吴邪。两人一蛇路过吴邪身边时,吴邪看到那个女人也长着一双蛇一样的竖瞳让人不战而栗,而那个男人低着头看不到脸,但就是该死的让吴邪熟悉。

    

宫殿里其他的人都跪下来低声吟唱着。陆陆续续又进来一些身体涂满油腻液体的男女点燃了宫殿四周的小香炉。就这样,在淼淼青烟之中,烛九阴越变越小,最后整个缩到两人高左右,一人粗大小。随后,烛九阴缠上了那个也有着一双竖瞳眼睛女人,周围的蛇群也开始活跃,不停的往那些满身油腻的男女身上爬。让吴邪更加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了,烛九阴不单单是缠绕在女人身上,但却没有吃掉那个女人反而在她身上不停的磨蹭。

   

吴邪继续自己观察,蛇的尾部埋在女人的双腿之间把女人压在窝里,蛇身紧紧的缠绕在女人丰^O^满的上半身,蛇头吐着信子伸进女人的嘴里让女人不停的吮吸。这一发现让吴邪既震惊又恐怖,他们,他们这是在做人类之间那不可描述的事情吗?人和蛇竟然也可以吗?那些人真的是‘普通人’吗?吴邪被那淫靡和恐怖完全吸引了心神。

     

只见烛九阴和那女人磨蹭了好一会,才从她身上下来,此时的那女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吴邪很怕那女人一口气上不来就直接死在窝里。烛九阴懒洋洋的趴在那里,吴邪却没那么大胆子上前查看。之前烛九阴那眼神还让他心慌得很,他真怕自己上前就被烛九阴一口吞掉。

   

这时,那个让吴邪眼熟的男人走了过去。吴邪再次看了看那个男人的背影,希望能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不负他的期望,那男人跪在烛九阴面前低声吟唱了些什么,就抱起那个女人走向下面的众人举起来,让众人看到她大腿还在流淌的痕迹就转身向后走去。

    

当他抱着女人走向后面走去的时候,吴邪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个男人的脸吴邪真的很熟悉,那个男人长得像张海客,长得像齐羽,也长得像他自己。更让吴邪无语的是,那烛九阴慢慢恢复了身体的雄伟,伸出分叉的舌头在那个男人身上舔了几口。那个长得像自己的男人,就是被当成口粮的命吗?

     
烛九阴只是舔了两下就又盘下身体休息,吴邪这才喘了一口气。这一口气不知道怎么惊动了烛九阴,让它一下子摆出了蛇的攻击状态死死的盯着他的方向。吴邪连忙屏住气息,一直到烛九阴再次盘回窝里,他才慢慢再慢慢的吸入些空气不至于让自己憋死。这时,周围响起了高低起伏声音让周围的蛇向烛九阴聚拢,烛九阴就张开大嘴任那些蛇爬进去,仿佛在被喂食。吴邪这才明白,烛九阴在这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被‘普通人’供养,被‘普通人’祭祀。

     
就这一会功夫,那个男人又回来了,周围的蛇像有意识一样给他让出一条道路,让他再次跪在了烛九阴面前。烛九阴停止了进食,用舌头把男人卷了起来。吴邪心里哀嚎那男人就是饭后甜点吗,这次是逃不过了。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吴邪身为人类17年11个月28天能想象的极限。他看着那一幕脸色惨白至铁青,全身都战栗不止,他想抬起手指着那个男人,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他想张大嘴巴说些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吐不出一个字。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一阵阵的发晕,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最后他所有的神经全部崩断,解脱的昏了过去。

别对我说不59 (all邪 ABO)

正文

那有如生化武器的“雾虫”让吴邪战栗不已,就算他的血能抵抗雾虫,但他也无法保证所有人的安全。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张起灵,左右两旁的黑瞎子、解雨臣,以及后身后的汪藏海,他知道他们对他的深情,可这样更让他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太累赘。想到这里,他悄然掏出自己身上带的匕首隐蔽的划破两个手的掌心,轻轻拍了拍黑瞎子和解雨臣,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拍了拍张起灵。

“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我而受伤。”

“吴邪,这句话该对你自己说!”张起灵很少外露表情,面对这样的吴邪他却忍不住自己的愤怒。

“小邪!”“小三爷!”“吴邪!”

看到几个人发现了索性也不隐藏,再次拍上汪藏海的肩头。

“上次我和老痒碰到过这样的情况,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这里我的血可以驱虫。”吴邪知道自己这样会让他们心疼,可他们如果受伤了自己也会很心疼啊。

“哎我说小天真你重色轻友不厚道啊,还有胖爷我呢!不,不是,就算不分我点也要分你二叔一些吧。”胖子差点被八把眼刀凌迟了,就连他那号称可以帮北极熊过冬的神膘都扛不住抖了三抖。

“我不用。”吴二白一个白眼递过去,胖子彻底失声了。

吴邪看着可怜的胖子,把左手包扎好的绷带拆了下来递给了他。胖子的苦瓜脸立刻变成开花西瓜,用力的拍着吴邪的后背大喊吴邪仗义。吴邪刚才划破手掌还很疼,现在被胖子这么暴力的拍打,脸都快抽到一起去了。

还好张起灵和解雨臣一左一右拉住了胖子,汪藏海刀都抽出来了,黑瞎子更是收起笑容再次给吴邪包扎起来。胖子知道自己闯祸了,脚底抹油往前溜。吴二白再赏了胖子一个白眼,就用身体挡住吴邪向身前看去。

几人也明明暗暗观察向张启山等人的神色,只见张启山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裘德考和阿宁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吴邪会受伤,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包扎完毕,众人继续向前走去。又跟着张启山走了一段,那被踩出来的羊肠小路都消失了,张启山拿出一把缩水版的黑金古刀开辟着道路。

吴邪看到了心里暗骂,偷了族长信物,还仿制了黑金古刀,不是想谋权篡位是什么?这次一定要除掉这个隐患。

在这悄无声息的深林里,谁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众人小心翼翼的戒备着前进。可奇怪的是,这一路虽然安静阴冷得犹如地下墓道,却是实实在在的有惊无险。别说“雾虫”了,连条小蛇都没见。前面的张启山已经先定了脚步,吴邪和裘德考等人急忙赶上去。果然,那是一个被杂草、蔓藤等隐蔽起来的山洞,不过那绝对不是之前在幻境里张启山进过的山洞。

吴邪又不好直接点出,只好问张启山:“张校长,这是什么地方?”

这时却是吴二白答了话:“这是一个反打的盗洞。”也是吴家、张家、终极组织共同组建的实验基地入口,只是建立没多久,就荒废了。

吴二白也是从吴老狗的笔记中看到的,只有个十八个字证实了这个实验室的存在和荒芜——“今日晦暗森林实验室成立”,“今日实验室废弃”。其中时间间隔只有短短两周。当初为什么建立又为什么荒废了,记载不详。如今,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变成什么样。不,也许张启山知道。

吴邪突然想到,这里不是幻境中的入口,但很可能是出口。既然是出口,安全性肯定要比入口高,不过张启山既然能带他们来到这里,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小心谨慎肯定没错。

张启山带着众人来到这里,就收了他的黑金古刀在一旁休息起来。要说这里没有猫腻,裘德考都不相信。于是他示意阿宁上前询问,阿宁皱了皱眉头还是走上前去。

“张校长,我们现在要休息多久?”阿宁问的很委婉,张启山喝了口水却没有说话。

接下来也没人再说话,就连一向嬉笑的胖子也禁了声,气氛就这样沉重下来。

“瞪着大小眼的干什么啊,胖爷我可饿了。”胖子说着一屁股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自顾自吃起来。吴邪几人和裘德考他们也都开始休息。

“嗯?”胖子看看自己手里的压缩饼干和水,再看看吴邪手里放着加了香肠的青椒肉丝炒饭配牛奶,心里极度不平衡起来。

“我说小天真,你这是郊游还是下斗啊?我不管,得分胖爷一份!”吴邪回想自己包里半背包的各种糖果和巧克力,没出声。

黑瞎子先开了口:“小三爷没下过地,之前又那么辛苦,补补是应该的。小三爷,那可是我亲自做的青椒炒饭,你多吃点。”

“牛奶只够小邪喝三天。”解雨臣接茬。

“香肠五天。”汪藏海收尾。

那背包里的糖……

“喜欢我准备的饭后甜点吗?”张起灵附在吴邪耳边说。

虽然吴邪比一般的Alpha还强悍,可他们依然没有忘记吴邪本身是Omega。耳尖的胖子刚要哇哇大叫,就见张启山站了起来看着他们。众人把手里的东西几口吃完,整理好装备准备继续前进。

张启山直勾勾的盯着吴邪,被张起灵几人挡住了视线后就向着盗洞直接走了进去。裘德考带着阿宁先他们一步跟上张启山。

吴二白看他们都进去了,才压低声音再次说到:“自己注意安全,张启山特意带我们来这个盗洞肯定不简单。我之前得到的信息根本没有这个盗洞相关的。”

“二叔,老痒给我看的幻境里有张启山来这里的情景,不过我看到的是入口,这里应该是出口。他带我们来这里,会不会和那些‘普通人’祭祀有关?”吴邪不停的思索着。

“要我说你们叔侄就先别墨迹了,他们已经走远了。”王胖子看着仿佛可以吞噬光线的黝黑洞口有些烦躁的插嘴。

“不好!”吴二白低喝了一声就向前冲去。让人没想到的是,几人跟着进去后连张启山的人影都没见到就只听机关翻板的声音响起,黝黑的洞口再无声息。